“他還敢應戰,這小子真的是找死。”許正豪看著空中飛躍的蘇陽,氣的牙根發癢。
“耐心看,好戲才剛剛開始。”許老捋著胡須,仿佛一切都是在他的算計中。
“何人,你也敢來奪劍。”余歡對著空中的身影大喝。
擂臺之中兩道身影矗立著。中間的神劍還在不停的悲鳴。像是在為前主人哭泣,又像是在等待出鞘之日。
“奪劍。我是來取你性命。”蘇陽冷冷的說著,一桿長槍直指余歡。
取他性命,狂妄。一個毛頭小子居然敢對護國府的戰將說出如此的話,不知道死活。
“陽尊者也太狂妄了吧。他也不過是初具槍意。人家可是一階圓滿槍意了。”
“是啊,陽尊者雖然強,可是和護國府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哼,我看他也只是嘴上狂妄。這一戰,他必死無疑。”
眾人皆不看好蘇陽,這實力相差的不是一點半點了,這一戰蘇陽必死無疑。
“我該做的做了,交給你了。”簡在擂臺上怒視蘇陽,她只恨自己不能親手殺了蘇陽。
“哼,聒噪。”
余歡并不多語,槍尖一直,整個長槍化成一條蛟龍沖向蘇陽。
“如果這就是你的實力。你可以下去了。”蘇陽絲毫不為所動。
驚雷槍一橫,蘇陽縱身一躍,驚雷在空中徹底爆發。紫金色的閃電如果天劫一般,力劈山河。蛟龍再猖狂也不過一槍刺爆。
余歡沒想到蘇陽的一槍如此的強悍,硬碰硬的一槍震得余歡不停的后退。
“這小子怎么會回事。居然能一槍逼退余歡。”余坤蹭的站了起來。
之前跟蘇陽交手時,他還不過是一個涅槃初境。可是現在他的實力已經和余歡齊平,甚至還要略壓余歡。如果神劍真的在他手里,說不定他還真的可以和自己過招。
“怎么了,你害怕了。坐下,好戲還沒有開始呢。”蒼龍的話無形中壓制住了余坤。
蒼龍在余坤也不敢發作,他再怎么想奪劍殺人。也不敢再蒼龍面前放肆,他又坐了回去。
怎么可能,一個時辰都不到,他到底是用的什么方式能讓修為暴漲。
“陽尊者是吧。好。我記下了。能讓我記住名字的人不多。你算一個。”余歡擦干嘴角的血跡,怒視蘇陽。
“你廢話太多。”蘇陽并沒有正視余歡,
長槍一挑,兩人又一次的碰撞,長槍相撞,槍意肆虐。巨大的能力向四周射出。一輪接著一輪的風暴席卷觀眾席,這是可能是他們一生見過最精彩的大戰。也是他們看過最艱難的大戰。即使是在觀眾席上,也不得不用盡全力去抵抗風暴余波。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一些修為低的已經退出了觀眾席,再待下去恐怕性命不保了。
“才不過一個多小時,他怎么又變強了,強的如此變態。”許正豪看到余歡也不能拿下蘇陽他氣的牙根發癢。
“怎么會呢,難道他一直在隱藏實力。他已經強大到如此地步了。”許老看到也流出了汗水。
原本以為他絞殺洪門洪千秋已經是他的巔峰之戰了,可是現在再看,他騙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