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些我不知道的。”蘇陽看著手冢說到。
“不知道的,你也沒有必要知道了。”手冢忽然冷笑到。
“刺”
寒光一閃,手里劍準確的刺入了蘇陽的心臟。
“我早就知道打不過你,殺你也只有在被你擒住的一瞬間。我成功了。”手冢五郎高興的大笑。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了手冢五郎的臉上,他被這個耳光打的頭暈目眩。
“你,你怎么會沒事呢。”手冢五郎大驚。
“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還給我玩這一手。你找死啊你。”蘇陽又是一個嘴巴抽在手冢五郎的臉上。
“士可殺,不可辱。”手冢五郎怒了。他拿著手里劍做著最后的搏斗。
“殺,老子才不殺你呢。”蘇陽絲毫不屑,手冢和他的差距以及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砰”
一聲巨響,手冢被踢在墻上。墻體開裂。一口鮮血從手冢的嘴里吐了出來,手冢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
“你因為你真的有機會可以殺了我,你連我的出招都無法摸透。你的存在只是讓那些都在角落里的人可以分析我的戰斗力。可是你實在是太弱了,我連出手的都不想有。”蘇陽把手冢從地上拖起來。
“你,你是怎么憑空消失的。”手冢問到。
“這個,你目前無法試探出來,還是找個更加強的吧。”蘇陽拖著手冢扔在陽臺。
“你,你不能這樣。”手冢感受著陽臺的夜風,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害怕。
“為什么不能,難道只能你們殺人,不能我們殺你。”蘇陽笑到。
“算了,滿足一下你的愿望。我只是施展一次。”蘇陽說到。
黑色的手里劍刺出,手冢眼睜睜的看著手里劍刺到了自己的人中,可是這是一陣空間扭曲,手里劍忽然消失。他的后腦勺出現了一把手里劍,手冢一聲輕嘆,他徹底失去了生命力。
“就這樣結束了。”蘇陽的背后出現了一個真絲睡裙的女人。
“嗯。他們只是小魚小蝦。只是一個誘餌,真正的敵人還沒有來呢。”蘇陽回頭看著柳依依。
“你現在這么強成這樣了,只是一道劍氣便可以破了他的忍術。”柳依依感嘆到。
“不知道。可能是上次大戰之后,體內的元氣翻騰,然后我的實力就增長了。”蘇陽笑了笑。
“嗯。這個越有可能,畢竟每次大戰都能伴隨著實力的增長。你體內的氣息怎么樣。有沒有突破一個境界。”柳依依問到。
“還好吧。大戰過后,一直修煉,我體內的元氣更加的充盈了。我記得坐在我黑天大戰之后,我體內的元氣就暴漲了。”蘇陽說到。
“大戰之后元氣暴漲。這是要突破的征兆啊。你之后怎么樣啊。”柳依依有些急切的問到。
“之后沒什么了,我壓制了元氣,現在的根基不穩。還是不要突破的為好。而且我渾身上下都受傷了,萬一筋脈被沖擊了怎么辦。”蘇陽笑著說到。
“嗯,確實不適合突破。”柳依依也點了點頭。
蘇陽走到冰箱旁邊,他拿著一瓶飲料給柳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