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該擔心的是別的問題就是伊達航班長的死劫了。
今天已經是2月5號了。
跡部紗織十天前就精心安排了一出戲,讓伊達航和娜塔莉在跡部家餐廳吃飯的時候,參與抽獎,中了她給他們準備的馬爾代夫七日游。
如無意外,2月6號伊達班長就應該和娜塔莉在飛往馬爾代夫的飛機上了,2月7號他人已經在馬爾代夫的海邊沙灘上玩水了。
離開了未來的“她”提到的伊達班長出車禍的那條街道,他總不可能會在沙灘上出車禍了吧
然而,接到跡部財團的員工打來的電話,焦急地說伊達航把馬爾代夫七日游的兩個名額給了他的父母之后跡部紗織并不感到意外,相反的,她已經有種心如止水的感覺了。
早就習慣了,好友們總有自己的想法什么的。
她回搜查一課查了一下值班記錄安排,果然,伊達班長申請了2月6號和7號和高木涉一起通宵值班盯梢執勤,地點正正是未來的“她”所提到過的那條街道。
這難道就是命運嗎明明都已經有了中獎豪華旅行的這個變數,伊達班長卻還是往危險的方向走了
跡部紗織嘆了口氣。
算了,也行吧,那干脆就在那里,一次性解決掉班長命中注定的死劫吧。
否則,即便伊達班長去了馬爾代夫,就算過了2月7號那一天,她難免還是會每天提心吊膽,擔心班長會不會因為蝴蝶效應推遲了車禍時間,在未來的某年某天還是逃脫不了死亡的命運
如果能親眼親自救下班長,就像親自救下研二和松田那樣的話,她會安心很多。
研二和松田到現在也都好好的,再也沒有過危險。
班長也一定會一樣的。
2月6號的晚上,伊達航和高木涉正在街上通宵盯梢,根據線報,想要抓住在這附近出沒的一個搶劫犯。
倆人都是肉眼可見的疲憊,卻仍然在路口的小巷里,站得筆直。
就連在小巷后面放輕腳步,緩緩接近他們的跡部紗織,他們都沒有留意到。
跡部紗織靠近他們的時候,正好聽到伊達航用一副老前輩的語重深長的語氣跟高木涉說道“高木,你也要小心點啊,我們刑警也是人,都是血肉之軀,只有一條命而已,可不要把它浪費在錯誤的地方啊”
“”跡部紗織無語地看向班長,班長你也知道刑警的命也是命,生命寶貴啊
無論跟再窮兇極惡的犯人對峙,都沒有過生命危險的伊達班長,卻竟然會那么輕易地死在了一場普普通通的車禍里可惡
高木涉點投入搗蒜,看著伊達航的目光一如既往地充滿了尊敬與崇拜,感覺到后面有接近的腳步聲,高木涉回頭驚訝地道“跡部前輩”
伊達航聞言回頭,詫異地道“跡部,你怎么在這里”
“我手頭在跟的一個犯人,據說也在這附近出沒,我也來盯梢。”跡部紗織用一種棒讀的語氣回答道。
高木涉和伊達航都疑惑地對視了一眼,他們印象中跡部跟的案子里沒有類似的罪犯,但是他們都沒有追問下去。
跡部紗織和高木涉不算太熟絡,她在高木涉眼里的形象是一個異常漂亮,完美無缺,溫和有禮卻難以接近的前輩。
高木涉的直覺告訴他,在整個搜查一課,只有松田警官和伊達前輩能夠真正走進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