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有一位金發黑皮的青年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動作自然地和跡部紗織并肩而行。
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米花町繁榮的街道當中。
松田陣平以為自己看錯了,有些驚訝地摘下了墨鏡。
“原來跡部家的姐姐是這種親和力十足的性格嗎我還以為會跟那個跡部景吾一樣呢。”常陸院光發出了一聲感嘆。
“紗織小姐的性格確實很難得走吧,我們該回櫻蘭了。”是鳳鏡夜的聲音。
“誒我還沒釣魚呢鏡夜”須王環有些不甘地道。
“還釣什么魚快點回去檢查身體有沒有骨折”
外界的紛紛擾擾,松田陣平都仿佛聽不見了,他沒什么表情地看著倆人消失的方向,在原地沉默了許久。
是夜,米花町繁星涌動,月色迷離,安室透正帶著他的小狗哈羅在河邊遛狗散步,順便做做每天都在堅持的體能訓練。
令安室透有些驚訝的是,平時只有他獨自一人跑步和訓練的河邊,出現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身影。
穿著一身挺拔的黑色的西裝,黑色卷發的高大青年散發著不羈和漫不經心的氣息,在月色下顯得略白的俊美臉龐上沒有什么表情,他修長靈活的手指夾著一根香煙,煙霧裊裊升起。
松田他怎么會在這里
安室透停下了腳步,還沒等他開口喊他,背對著他的松田陣平卻仿佛后背長了眼睛一樣,淡淡地出聲道“你來了啊,金發混蛋。”
“嗯,是我,你怎么會在這里”安室透走近了他,問道。
“特意在這里等你的。”松田陣平轉過頭來,直視著安室透,開門見山地問道“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跟她表白了嗎”
安室透愣了一下,而后低低地“嗯”了一聲。
“這么巧啊,我也是。”松田陣平勾了勾嘴角道“三年前我就跟她表白過了。”
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眸略微訝異地睜大。
三年前就是紗織救下松田的那時候
“看你們之間相處的氣場氛圍變了,我就知道了,同樣是表白,她對你除了單純的拒絕和愧疚以外,應該還有別的反應吧。”松田陣平望著波光粼粼的河面,吸了口煙,吐出煙霧,“該說果然初戀就是不一樣嗎,不愧是你啊,zero”
安室透心底有些驚訝,一時之間,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涌上了他的心頭。
一種猜想不由得浮現在心間。
難道說,他對紗織來說,或許是特別的存在嗎
安室透沒有說話,松田陣平看了他好一會后,又恢復了平時那副隨性又自信的表情。
“但是,我是不會放棄她的。”松田陣平在河邊的垃圾桶掐滅了煙,一手插進西裝褲兜,聲線慵懶卻又堅定地道“為了不嚇到她,我忍了三年但既然現在你也出手了”
“那就公平競爭,拭目以待吧。”
放下這句話后,黑色西裝的黑發青年就轉身離開了,只留下一個瀟灑帥氣的背影。
可愛的白色小狗哈羅乖巧地蹲在主人安室透腳邊,不停地甩尾巴,困惑的狗狗眼抬頭望向主人,像是在奇怪他為什么還不走。
過了許久后,金發青年終于輕輕地笑了。
“嗯那就拭目以待吧,松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