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紗織,你怎么樣了”取而代之出現在眼前的是黑色卷發的俊美青年,松田陣平沖到了她的面前,一眼就看到她白皙的手上一片血色,他猛地抓起她的手腕,擰緊了黑色的眉毛,“這是怎么弄的疼嗎”
跡部紗織搖了搖頭,“不疼了,小傷而已。”
“沒什么,只是從區區四百多米的頂層跳了下去救人,然后手抓著欄桿造成的皮外傷而已。”一旁的跡部景吾一如既往地損,希望姐姐的同僚能夠幫忙罵醒她。
“什么”松田陣平瞬間臉色鐵青,而后想到了什么,看向她的目光變得復雜,“紗織,你恢復記憶了”
如果沒有恢復記憶的話,沒有武力值的她是做不出跳樓救人的舉動的。
“嗯,昨天恢復的,本來想第一時間告訴你們的,結果回去之后睡了整整一天覺,剛醒來參加景吾同學的生日宴,就遇到事件了。”跡部紗織的聲音很輕,“抱歉啊,松田。”
“”一股強烈的情緒在心頭翻滾,但看著她血流如注的手心,松田陣平壓下了內心的情緒,“沒什么好抱歉的,走吧,帶你去處理傷口。”
她的手還要用來彈鋼琴和握槍的,不能落下后患。
其他的,以后再說吧,松田陣平在心底里嘆了一口氣。
跡部紗織乖巧地點頭,任由他抓著她的手腕往外走去。
“嘖,真是不華麗。”本以為對方能夠對姐姐一頓說教輸出,結果松田警官明顯心軟了,輕描淡寫地就又揭過去了,跡部景吾有些無語。
怎么沒一個能治住他姐的啊
安室透有要事在身,確認紗織安全后就立刻離開了,以免被組織的耳目看到他作為公安警察降谷零正義的一面。
但當他在自家公寓樓下看到貝爾摩德的身影時,他就知道事情變得有點麻煩了起來。
對了,剛剛柯南也在,貝爾摩德十有八九看到了剛剛他和跡部景吾救他們的那一幕了。
看到他救紗織和柯南不要緊,可別看到他撲倒忍足侑士救他的那一幕啊,否則他就是妥妥的被抓到破壞組織任務的證據,真是百口莫辯了,安室透有些頭疼地想道。
“波本,別來無恙啊。”貝爾摩德手上的香煙在黑暗中飄散,她勾起紅唇,語氣隨意地道,“我還真不知道,組織里一向冷酷無情的波本,竟然會這么有善心去救一個女警官呢為了救她,手臂都流血了”
“呵我承認對那位女警官是有點意思,畢竟她確實很美,不是嗎”安室透緩緩走近,鎮定自若地切換狀態,神色中已然是獨屬于波本的危險,“適當的苦肉計和吊橋效應,能夠增加追求成功的幾率,難得我對一位女性有興趣你確定要管這點小事嗎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瞇了瞇眼睛,“波本,我記得我不久前才警告過你不要打他們的主意,不許對他們出手。”
“我當然記得,但我似乎也并沒有答應你吧。”安室透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手插褲兜,嘴角的笑容帶著一絲嘲弄,“至于你很在意的那位柯南君,我剛剛雖然沒有去接住他,卻也沒有加害他貝爾摩德,我有在遵守和你的約定,不對那個小男孩出手。”
貝爾摩德冷冷地看著他,波本說得沒錯,他只是答應了不對江戶川柯南和毛利蘭出手而已,但他并沒有盡心盡力保護柯南和救他的義務。
“倒是貝爾摩德你,繼那位小學生男孩和高中女生之后,又在意起一位女警來了”安室透實力詮釋了什么叫做先發制人和倒打一耙,語氣危險地警告道,“三番四次地為了這些人失態,難道貝爾摩德你對組織有二心”
“與你無關,我就問你一句,你是鐵了心要接近跡部紗織”貝爾摩德熄滅香煙,從黑暗中走出,白色的路燈落在她嫵媚動人的臉上,她的表情卻是冷漠至極。
“如果我說是呢”安室透慵懶地往后倚靠在墻壁上,整個人隱匿在背光面的黑暗中,氣質神秘而充滿危險。
“對她,我是勢在必得誰都別想妨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