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崖還躺在地上呢喃夢語,手上鮮血淋漓,一道道細小暗沉的血液從他手間流下,滴滴落在草地上。
孤蒼凜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被謝惟遠的靈獸治好的,此時他慚愧萬分地說“謝宗主,此事皆由我們天劍山引起,這次試劍大會的所有收入”
即使謝惟遠心中有千鈞萬擔的石頭壓著,聽到這“所有收入”四個字也不免兩眼發光。
“是家父負責的,在下無法做主,”孤蒼凜低頭嘆息,“只能等家父醒來之后,再做打算,不過我身上有100塊上品靈石,是專門為拔劍大會魁首準備的”
謝惟遠面無表情等他講完。
“為表謝意,專門獻上”孤蒼凜終于把話講完了,爽快地掏出一個精致的乾坤袋。
謝惟遠毫不客氣地接過乾坤袋,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就是天劍山,即使孤蒼凜不給,他也要去討要個說法。
孤蒼凜理虧在先,此時也只是笑笑,將孤鴻鳴扶起后,對著在場劍修高聲道“諸位,此次試劍大會突發意外狀況,暫停一屆,各位所繳納的費用順延至下一屆。”
太黑了
謝惟遠嘴角抽搐,這真是一脈相承的黑心父子。
“天劍山主無故入魔,你總要給個說法。”劍修中也沒有純粹冤大頭,有人率先發難,“不然在場的各位都要斬妖除魔,以絕后患”
“是啊給個說法”
“不能無緣無故取消”
“退錢”
孤蒼凜臉色難看,天劍山其他弟子此時擋在他身前,與前來參加試劍大會的劍修分庭抗禮。
雙方之間,劍拔弩張,一場惡戰,蓄勢待發。
“哼”正經魔修覺得這些劍修真是蠢鈍如豬,他迫不及待想當眾打臉“那老頭根本不是入魔,而是邪氣入體,別什么臟水就往魔修身上潑”
“早就看你這個一身黑,不是正經劍修,怎么還為魔修說話”
魔修發出標準反派笑聲“桀桀桀桀桀”
身影騰轉挪移,眨眼間,距離眾人數丈遠。
濃郁的魔息自他身上冒出,學著電影里魔修的造型將全身籠罩,只露出一雙精光四射的虎目。
他笑聲如洪鐘“桀桀桀桀桀魔界左護法穆明在此,怎么不能為魔修說話”
謝惟遠擔心魘獸安危,立馬問“什么是邪氣”
魔修穆明仍舊沉浸在角色扮演中,他甚至在自己雙眼部位蒙上兩團黑氣“桀桀桀桀桀,我不告訴你”
謝惟遠沉聲道“你想知道電影里的魔獸在哪里嗎”
這個問題確實把穆明拿捏了,他沉默不語,但全身滾滾冒起的黑氣將他激動的心情完全暴露。
“喂,謝宗主,你要跟魔修同流合污嗎”還是那個劍修,四處點炮仗,此刻又把謝惟遠惹上了。
在言語上,謝惟遠從不落后于人“反正那魔獸被一劍滅了,魔界找到了又有什么關系”
那劍修一時噎住,只能用目光殺人,恨不得把謝惟遠削成五六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