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加毅沒吃到瓜,非常生氣地瞪了眼賀訓,怪他造謠。
點完餐,程溪就回來包廂,只不過臉色似乎蒼白了些。
周城給他倒了杯熱的豆漿,指腹碰到程溪的手背,也是冰涼涼的。
他眉頭一下擰成川字。
周城對程溪情緒變化很敏銳。
他發現程溪心情不太好,盡管藏得很好,但還是被他發現了,這種不好持續到午餐結束,也沒緩和。
實際上程溪心情確實非常差。
他從洗手間出來時,接到了一通陌生來電,不是江言或者他父親,而是上次那個女人。
上次的號碼他已經拉黑。
沒想到對方竟然又換了新的手機號打過來,他一聽對方的聲音,立刻掛斷并拉黑。
他不想聽見這個女人的聲音。
一點也不想。
不管她回來是什么原因,或者用什么理由解釋,他都不會原諒她。
她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和女兒,自己也沒必要做一個合格的兒子。
但這通電話很影響他的心情。
周城看出來程溪心情差,他讓賀訓他們打車回學校,自己單獨留下來陪程溪好吧,他承認他就是想和程溪單獨呆在一起。
他說送程溪回家,但程溪拒絕了,說現在并不想回去。
“我想去仙女湖。”
程溪忽地開口說道。
周城不知道仙女湖在哪里,但程溪想去,那他就帶他去。
他有兩輛車在江城,一輛比較低調的suv停在學校停車場,回去開太遠,一輛是限量版的頂級豪車,停在他爸在江城給他買的別墅樓里。
他喜歡住校,跟朋友打成一堆,壓根沒去別墅住過,好在別墅離他們吃飯的地方不遠。
周城帶程溪回去取車,然后開車前往程溪說的仙女湖,兩地相距幾十公里,有些遠。
他們到目的地時,已經接近下午六點半,程溪沒讓停車,一直開進湖畔的車道走了很遠。
“停在這里。”
程溪示意他停在某個位置。
周城剛把車停好,程溪就打開副駕駛車門下去,徑直走向湖畔。
他走得很慢,目光一直遠遠看向湖泊盡頭,好像在看什么,可那里什么也沒有,只有連綿的蒼郁群山。
湖畔邊有一棵參天古樹,巨大樹枝展開,遮蔽了許多日光,哪怕只有枯枝,也顯得這里很幽暗清冷。
程溪衣著單薄,身上只披了件周城的外套,更顯得他清瘦纖細,仿佛風輕輕一吹,他隨時會消失不見。
周城從未見過程溪這副樣子。
好像被世界拋棄,藏進了堅硬的殼子里,心底筑起高墻,仍誰在外面呼喚,他也聽不見看不著。
世界拋棄他,他也拋棄了世界。
莫名心悸。
周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安,他立刻大步地沖上前。
程溪手腕倏然被一只手給握住,阻止他繼續前行。
再走下去,他會踩進湖水里。
“別走了,鞋子會浸濕的。”
周城說。
作者有話要說周城他心情不好,我要安慰他
溪溪抱我親我我
周城啊不太行欸面紅耳赤jg
溪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