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好。”
周城慢慢照做。
肌肉緊繃起來時偏硬，但實際上又沒那么硬，看著很有韌勁。
尤其他現在有點詭異的緊張。
肌群非常誠實地反饋出他此刻的情緒變化，繃得很緊，也很硬。
車廂內格外安靜。
周城莫名覺得有些不自在，稍微抬了下臉，倏地看見程溪望著他的眉眼微微彎了些微。
他被程溪這一笑晃了神，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混沌意識里只剩一句話
靠，他笑起來真好看
沒暈幾秒，周城又陡然清醒。
他發現程溪忽然湊得很近，溫涼鼻尖離他喉結不到二十公分，從車窗外看，很像程溪在索吻。
潮熱呼吸慢慢地撲在他頸窩，他似乎聞到了程溪身上淡淡的冷香，像清水檸檬，又像涼爽薄荷。
周城臉頰溫度不禁漸漸上升。
因為他覺得很香。
周城輕咳一聲，又小心往車門后退，避開同時也在提醒程溪。
然而程溪絲毫沒有意識，甚至還朝他頸側伸來手，溫涼指尖輕輕地落在他滾燙的皮膚表面，觸感明顯。
周城心神震蕩，心臟也是陡然一緊，飛快退后，張嘴想制止他亂摸。
“你別”
程溪倏地收回手，指尖捻著一小片枯葉“你脖子上沾到了東西。”
“哦、哦哦哦哦謝謝。”
“不客氣。”
程溪沒有立刻后撤退開。
兩人目光交匯，溫熱吐息如同一根羽毛在周城下顎輕輕掃過，再慢慢下移，曖昧地劃過他喉結，帶著一絲絲細微電流般鉆心的麻癢。
全身血液莫名不受控制地逆行翻涌，直往一個地方匯聚
“等下”
周城突然用手推開程溪的臉。
掌心細膩的觸感又如同燙手山芋，驚得他飛快撤回手。
程溪疑惑地看他，“怎么了”
“時、時間不早了，宿舍要查寢點名我得趕緊回宿舍去”
周城邊說邊慌亂地放開衛衣下擺，還隱晦地遮擋了一下別的位置。
程溪往后退，目光不著痕跡地掠過周城比發色還紅的脖子根。
他語調平和，“那我先走了，今晚謝謝你送我回來。”
周城根本不敢扭頭看程溪，連動也不敢動“不客氣，再見。”
“再見。”
等程溪下車，周城非常冷靜地啟動引擎，將車開出原地。
一切看上去都那么自然。
程溪目送汽車遠去，嘴角微挑。
輕輕逗一下而已，反應就這么大，還以為難度有多高。
周城將車開離景苑，很快在路邊沒人經過的巷道停下。
他坐在駕駛座緩了半分鐘，低頭看看自己屹立不倒的伙伴，頓時滿臉羞憤地抓抓頭發，恨不得連夜換個地球。
程溪剛才應該沒看到吧
他肯定沒看到吧
車廂里那么黑又那么暗，自己兩條腿都在方向盤下面擋著，程溪肯定看不到他有不對勁的地方，而且有視線盲區。
程溪如果看到，不可能那么淡定。
再仔細回想，他又沒那么確定。
萬一程溪靠得近，不小心看到呢又萬一自己沒注意頂到他呢
周城越想越崩潰，越想越懷疑程溪很有可能已經看到了。
天吶，干脆一刀捅死他算了
他居然在剛認識的朋友面前
在那么干凈的程溪面前硬了。
程溪會不會覺得他是變態
肯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