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腳指頭想,也知道程溪不可能那么問,他偏偏腦子瓦特聽錯了,就算是沒聽錯,他也不會這么做。
程溪那么干凈,他怎么可以讓他吃自己的口水。
那簡直是褻瀆,是冒犯。
周城在心里狠狠唾棄自己不要臉。
視線又不由自主地落向程溪,他唇形很飽滿好看,色澤紅潤,像春日綻放的鮮嫩桃花。
而現在,那兩片桃花般的唇瓣輕輕的說“難道你很想喝我這杯紅豆的”
“不想不想,我、我不渴。”
周城結巴地回答程溪,眼神飄忽地放在程溪頭頂,根本不敢去看他眼睛,更別說往下看他的嘴唇,燙眼睛。
正因為他沒有低頭,恰好錯過程溪微微上揚的唇角。
程溪看著眼前不懂掩飾情緒的周城,目光掃過他的銳利喉結,以及染紅的耳廓,忍不住輕輕地舔了下唇角。
真可愛。
他真是越來越滿意周城了。
如果以后在床上,也讓他這么滿意。
那就太完美了。
程溪心情無比愉悅。
周城心情就不像他那么愉悅。
他發覺自己最近好像變gay了,行為處事倒沒變化,可面對程溪,就手忙腳亂,腦子不聽使喚,跟卡機似的。
比如剛才,明明他跟其他兄弟相處很自然,換成用同樣的方式和程溪相處,就哪哪都不對勁,很奇怪,很尷尬。
周城突然有了很不妙的預感。
自從他被男生表白以后,整個人就變得gay里gay氣。
難道自己真是gay,不喜歡女生,喜歡男生
稍微試想去親劉加毅,或者親賀訓,更或者夢到跟他們的春,夢,他打了個寒顫,立馬冒起一身雞皮疙瘩。
他就是親一頭豬,也不想親這倆貨。
這么說那些奇怪反應全來自程溪,離開程溪,他不會對任何人有反應,甚至會非常排斥。
好了,破案了,他不是gay。
周城決定提前diy的計劃。
如果定期紓解,應該不會再出現上次的春夢,于是他和程溪吃過晚飯,把人送回住的酒店,自己也趕緊回隊里住的酒店,一路直奔房間。
進門他先洗了個澡,出來后拿電腦搜男女教育片,因為他沒弄過這個,點來點去全是病毒網站。
半小時過去,他愣是沒找到一個。
周城咬牙,這玩意兒也太難找了,劉加毅這家伙平時從哪兒搜羅的
周城不信邪,非要找一個出來。
他又找了半小時,勉強找到一個能用的國外視頻,播放了一會兒,聽著音頻里黏膩的聲音,兄弟沒反應,再播放,依然無動于衷。
奇了怪了。
他懷疑是類型不符喜好,又找別的視頻,顧自搗鼓了快兩小時。
電腦成功被病毒攻破,黑屏癱瘓。
周城“”
周城心累地躺平在床上,心想要不算了,也不是非要diy,以前沒弄,也沒覺得有什么影響。
他干脆閉上眼,打算醞釀睡意。
睡著睡著。
忽地聞到一絲很淺的冷香,像是春雨后野地里檸檬薄荷的味道。
很熟悉,又很好聞。
周城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
越吸越覺得好香好聞,越吸越上頭,他睜開眼,想看是什么東西散發出來的味道,那么吸引人。
一睜眼就看見疊在床頭柜上的衣服。
衣服上的
周城拿過來聞了聞,確定是衣服上的味道,不濃烈,很清淡很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