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就能看見程溪那晚回的消息。
太社死了,簡直太丫的社死了,他這輩子都沒這么尷尬過。
真是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
周城現在恨不得錘爆自己豬頭。
“變態”標簽還沒摘,又特么整出個“縱欲”新標簽。
社死也不是這么個社死法吧。
周城覺得自己還得緩兩天,緩完再回復程溪那個問題好了。
壓下心頭思緒,他拿著浴巾進了更衣室,打算洗個澡換身衣服,和劉加毅他們去二食堂吃午飯。
下午還有大強度的體能訓練課,中午只有兩個半小時的休息時間,他們得抓緊時間,他不會耽誤一分鐘的訓練。
他們往二食堂走時,賀訓說去買煙,劉加毅讓他帶瓶水,等他走回來,頭卻不斷往后看,似乎在看什么。
劉加毅好奇心重,問他“老賀,你老往后面看什么呢”
賀訓只隨口說了句“剛看到那個音樂系的程溪也在超市,他在買算了,可能是我看錯了。”
劉加毅就更好奇了,追著問。
賀訓正想要不要說時,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周城突然問“他在買什么”
賀訓疑惑看他,周城平時也不關注這些,今天怎么也跟劉加毅一樣。
他覺得沒什么可隱瞞的,就跟他們說了自己看到的“我看到他在買煙。”
周城一愣。
劉加毅也是愣了下,但隨即嘿嘿笑道“沒想到學霸也抽煙哦。”
賀訓咬著煙說“可能心情不好,也可能是幫什么人買吧。”
劉加毅點頭,“估計是。”
兩人顧自說話,只有周城沉默著。
直到他們往食堂走去,進去后,劉加毅發現少了個人。
“城哥呢”
程溪現在心情不太好。
他下課出教室,就接到他爸的來電,說今天晚上回國,讓他一起吃晚餐。
他和父親關系不親厚,對見面沒有絲毫的期待感,甚至感到煩躁。
不,應該是每次見面他都很煩躁。
掛斷通話,程溪去超市買了薄荷煙。
他心情不好時,會抽煙,這是初中以來養成的習慣。
尼古丁混雜冷涼薄荷的刺激性味道,可以讓他心情快速沉淀下來。
很少有人知道他這個習慣。
買煙時,程溪在玻璃反光里看見了賀訓,他知道對方是周城室友,也看見對方發現他在買煙,但今天心情不佳,他懶得做任何遮掩。
揣好煙后,他往校門口走去,又遇到張翼飛,對方讓他幫忙搬一些校慶需要的彩帶燈籠去倉庫那邊。
程溪剛要拒絕,張翼飛腳底抹油,抱起一箱跑得飛快,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程溪“”
程溪猶豫了一瞬,彎腰去抱紙箱。
誰知還沒碰到,一只手比他先一步伸出來,輕輕松松把紙箱給抱起。
程溪轉頭看,對上周城黑亮的眼睛。
周城單手夾著紙箱,抓抓頭發,不太自然地笑了笑,露出個爽朗的笑臉。
“我幫你吧。”
“嗯。”
兩人一起朝學校專門囤放雜物的庫房走去,那里平時用來堆新書或者體育建材,在二教那邊,過去不遠。
路上周城幾次偷偷打量程溪。
他挺在意賀訓剛才說的事,程溪獨自買煙干什么,真的心情不好么為什么他會心情不好
周城逡巡目光沒有一點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