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忤逆我”
程溪沒有再理會,直接離開。
程父盯著門口許久,再坐回主座,臉色陰晴難定。
這個長子真的越來越像他那個前妻,骨子里一樣冷血。
到樓下時,酒店外飄起了小雪,地面濕滑,空氣冰涼刺骨,程溪深吸一口涼薄的冷空氣,肺部充斥著新鮮氧氣。
心底的煩躁壓下許多,手在衣兜摸到紙盒,他神色一怔,拿了出來。
點燃一根細長的薄荷煙,摁爆中間的薄荷珠,輕輕放在唇間,尼古丁濃烈的味道灌進喉嚨,慢慢壓住滿心的煩躁。
黑夜飄飛著細雪。
程溪伸手接住一片雪花,雪點在掌心瞬間融化成一滴水。
忽然,掌心又多了溫熱的一滴。
許久后,一根煙燃盡。
程溪將煙蒂捻滅扔進垃圾桶,去超市買了冰水敷臉頰,繼而拿手機點了網約車,很快車主過來,接到他便前往目的地。
與此同時的d大校門口。
周城雙手插兜,沿著人行道慢慢走,兜帽松散地蓋在頭頂,隨意遮住他那頭醒目的紅色短寸。
他回宿舍拿了身份證出來,已經快倆小時,在校園里來回走了近一個小時,腦子依然很混亂,腦子里反復播放程溪那句話。
他沒辦法呆在宿舍,否則劉加毅他們一定會察覺自己不對勁。
周城不想在自己還沒搞清楚前,隨隨便便說這些事,他打算在外面酒店呆一晚,安靜空間,至少能讓他理理思路,他到現在也沒想明白,程溪在洗手間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需要我幫忙么”
這話也太、太
太那個了
程溪怎么能那么平靜地說出來
仿佛提出數學解題一樣,輕輕松松脫口而出,可這怎么能相提并論。
哪怕特別鐵的朋友,說這種話都很奇怪,要是劉加毅賀訓敢對他這么說,他能錘爆他倆狗頭。
但程溪不一樣。
他不可能錘程溪,他那么瘦,腰那么細,仿佛隨便動動就能掰斷他手腳,而自己又不能去堵他的嘴。
所以程溪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么
如果是,他為什么會愿意,這種事這種事能隨便幫么,萬一荷爾蒙控制不住,擦槍走火怎么辦
男生第一次肯定要給未來老婆啊
周城腦細胞快費光了。
他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現在的心情,他從來沒遇到過這么難解的題,一面覺得程溪不是那個意思,一面又覺得是。
隨著思維發散,周城不由開始假設,如果今天換成別人,程溪是不是也會這樣說,自己對他并不是特殊的那一個。
不知怎么的,想到這種可能,周城莫名覺得有些煩躁。
他眉頭漸漸聚攏成一個川字,心里也有些不爽,看路邊無辜的雪堆不順眼起來,剛要踢一腳。
“周城”
背后傳來熟悉的清越聲音。
周城陡然愣住,剎車式收住腳。
他扭頭一看,程溪站在兩米外距離,正疑惑地望著他,那雙丹鳳眼眸稍染著一層明顯的薄紅,有邊臉頰也紅紅的,不知是不是凍的。
周城“”
草。
這曹操空降得太快了
作者有話要說現在的周城男生第一次肯定要留給未來老婆
以后的周城老婆貼貼
溪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