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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酒店。
前臺服務員正在打瞌睡時,突然有人飛快奔到前臺,把身份證往臺面一放,邊喘粗氣邊說“開個房間。”
服務員抬頭看向顧客,見對方是個非常年輕且英俊的男生,個頭很高,大概有一米以上,體型也很健碩。
他紅著張俊臉,呼哧呼哧地喘氣,眼睛時不時往自己手機看,眉頭皺著,表情很奇怪,像是期待,又像是失落。
服務員只覺得他舉止奇怪,但并沒有多留意,畢竟酒店偶爾也會有奇怪的顧客,她開好房間,便把身份證和房卡一起遞給男生。
男生把卡往兜里一揣,情緒不佳地走去電梯間。
而這位上樓的周姓顧客,進入房間,先脫下衣服去了浴室。
熱水淅淅瀝瀝落在他寬闊的后背,匯成水線往下墜,周城單手撐在墻壁,心里依然密密匝匝的難受。
從程溪家出來,他心里就不痛快。
尤其想起程溪關門時那張冷淡的雪白臉蛋,漂亮得不可思議,也冷漠得不可思議,自己不答應跟他上床,居然直接被趕出來,完全不留情。
明明他那會兒還幫他
周城低頭看纏著創可貼的手指,見上面沾到水,有點濕,慌忙抓過毛巾擦干凈,直到干透,才扔開毛巾。
他自己根本沒發現對待創可貼的小心翼翼和無比珍視。
避開手洗了會兒,周城眼睛一直盯著手指,目不轉睛,腦海里不禁慢慢浮現程溪含住他手指時的模樣。
鴉羽般烏黑濃密的睫羽輕輕顫動,膚色如雪一般白,細膩如玉,綿軟溫熱的唇瓣含咬著帶了薄繭的粗糲手指,舌尖一點點地畫圈舔過指腹傷口,喉結滾動著吞咽那些血珠。
紅唇濕淋淋的,就好像是在
草
周城懊惱地錘了一拳墻壁。
他越來越覺得自己
other很不爭氣,不就是一段時間沒紓解,竟然隨便想一想,直接支棱起來。
但他又無比慶幸,幸好沒在程溪面前硬,不然又是一場大型社死。
要是嘴上說不跟程溪做,
other卻因為一點接觸就直愣愣的支棱起來,他不用想也知道程溪那時候看他會是什么詫異的目光,想想就頭皮發麻。
今天在體育館diy,被程溪那句話給刺激到,差點弄臟褲子,沒想到現在只是稍微回憶程溪咬手指的畫面,他的
other直接原地起立。
謝天謝地今晚他有先見之明,回寢室拿了身份證出來酒店住,不然就沖劉加毅那喜歡八卦的勁頭,他哪還有什么秘密可藏。
越來越支棱,他選擇diy。
周城看了看兩只手,鬼使神差地伸出纏創可貼的那只。
這一次比以往所有次都要刺激。
本能覺得這樣很變態,可潛意識里又不自覺地想這么做。
在里面呆了許久,周城出來時眼神還有些渙散,浴室時不時飄來淺淡的石楠花味道,他紅著耳根按開通風鍵。
弄濕的創可貼他沒有扔,洗干凈又拿吹風機把它烘干放在床頭。
然后他走到床邊,往后一躺,高大身軀陷入柔軟的白色被褥,閉上眼,進入短暫的賢者時間。
得到紓解,人也感覺很疲倦。
他一閉上眼,腦海就回想起程溪那番話,上揚心情又瞬間低落。
最初程溪提出來的時候,他以為程溪喜歡他,想跟他談戀愛,還想自己現在只想游泳,要委婉打消他的念頭。
結果發現程溪根本不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