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內的火熱被撩得燒起來
“程溪”
周城轉過頭緊張道。
程溪捧著書看他“怎么了”
周城不敢看他,嘴上磕磕巴巴說“你好像碰到我腳了。”
程溪極其平靜地說了句抱歉,很快拿開腳,繼續看自己的書。
他什么話也沒說,只輕手扶了下鏡腿,那張雪白臉蛋上架著細邊眼鏡,表情清冷又禁欲,讓人想要弄臟他,讓這張臉染上不一樣的顏色。
周城張了張嘴,半晌才干巴巴的說“沒關系。”
程溪這時的爽快利落,讓周城想起被拒絕繼續做朋友的那晚,當時程溪也是這副冷漠無情的模樣。
心底無端生起一絲煩悶。
程溪剛才把他撩,現在又這副不理人的樣子,他感覺有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尤其身上火氣越燒越旺。
盯著程溪側顏看了會兒,不高興又消散許多,沒辦法,他看著程溪的臉,根本生不起來氣。
因為程溪長得太好看了。
周城抿直嘴唇,并著腿默默背過身,微弓起脊背,謹慎地擋住自己的不對勁,想等它自然下去。
可今晚的好兄弟仿佛要跟他作對,遲遲沒有按照他的規劃辦事,非常叛逆,非常氣人,筆直得一批。
周城正又氣又漲得難受。
咔嗒。
照明燈忽然摁滅。
帳篷內驟然陷入黑暗,周城不適地眨了下眼睛,身旁睡袋微微下沉,周城耳邊響起睡袋布料的細微摩擦聲。
是程溪躺下了。
檸檬薄荷的淡香忽地濃郁了幾分。
周城一下攥緊拳頭。
他大氣不敢出,使勁兒憋著,心里愈發急切,想讓好兄弟快點下去。
他怕被程溪發現。
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一起。
努力地平靜。
突然。
周城瞳孔猛地緊縮,頭皮炸開。
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在皮下開始不停地瘋狂叫囂,血液逆流又沸騰。
弱點被轄制,存在感強烈到讓他沒辦法忽視。
周城“”
草草草草草草
他他他他他他在干什么
他的手靠這么近什么意思
程溪他想做什么
周城覺得自己瘋了
忽然,程溪額頭很輕地抵在他寬闊脊背,明明隔著很厚的毛衣,但依然能感覺到熱度,尤其耳邊又響起程溪低軟清越的嗓音,像是蠱惑,又像是帶著細鉤。
“別動,好好享受。”
緊接著他開始下一步行動。
根本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就直接掌握了中心端的控制權。
所有壓制的烈焰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蜂擁而至。
周城呵出一口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