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講堂一直待到程溪上臺,程溪穿的是一身米白色羊絨毛衣,冷色聚光燈下,極其清雋漂亮。
看程溪彈奏完樂曲謝幕,楚錚因事離開,程溪也裝好大提琴,交給楊澤保管,準備去上夜晚的文化課。
結束課程,已近九點。
走出校門時,程溪側眸看了眼不遠處的男生宿舍樓,那邊是體院大一和大二的學生們在住。
他沒什么情緒地看了幾分鐘,等網約車過來,很快坐車回家。
與此同時的男生宿舍。
賀訓從周城嘴巴里抽出體溫計,看了看溫度,“還沒退。”
周城立刻暈乎乎瞪劉加毅“老七,你這退燒藥沒過期吧,怎么一點效果都沒有”
劉加毅從游戲里抬頭,拿過桌面的退燒藥仔細看,看著看著,他騰地站起來扭頭轉向周城,沒吱聲。
賀訓雙手環胸“過期了”
劉加毅慫慫地抓了抓后腦勺,又慫慫的“嗯”了聲。
周城氣得腦袋嗡嗡響,抓起枕頭砸他臉上,“老子被你坑慘了”
劉加毅奇怪道“城哥你今天怎么毛毛躁躁的,好像很著急出去。”
“這不廢話么。”
周城說了兩句國罵,沒空跟劉加毅多說,掙扎著爬起來穿衣服,他邊穿邊問賀訓他們“現在幾點了,樓下關門沒有”
“沒關,九點八分。”
“謝了。”
周城一骨碌翻下樓梯,迅速套了身外套,抓起手機和身份證就飛快走出宿舍,跑得賊快。
背后劉加毅追著問他“城哥,這么晚你還出去啊”
周城已經跑沒影,根本沒聽見。
賀訓拍了下劉加毅肩膀,“別管他,繼續開黑。”
劉加毅又坐回原位,嘴里叨叨念“老賀,你說他這么晚出去干啥該不會瞞著我們脫單了吧”
賀訓叼著一根沒點的煙,“往好處想,說不定他已經脫單了。”
劉加毅“”
靠,說好陪他單著呢
下樓后,天飄著雪。
撲來的寒冷空氣讓周城清醒了幾分,他搓搓燒懵的腦袋,呵出一口熱氣,用手機叫了網約車。
上車前,他在校門口藥店買了一些感冒藥,干吞了幾粒。
原本他體質不錯,很少感冒,但昨晚實在太激動,在宿舍樓下走了兩三個小時,等心情平復才跑上樓。
因為最近降溫太厲害,寢室有個患流感的室友,他不幸中招。
上次周城到程溪所在小區時,做過信息記錄,保安眼熟他,詢問幾個問題后,留了信息就放他進去。
周城循著記憶找到程溪家樓下,但他沒有單元樓門卡,進不去,這個點也沒有住戶進出,況且他不知道程溪今晚在不在家。
他想了想,深呼吸一口氣,撥按了大門上程溪家的可視電話。
一會兒過去。
音筒里“嘟嘟”地響了兩聲,緊接著傳來男生明朗的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清啞,像沁過水似的。
“喂,你好。”
作者有話要說周城可以追他我還能再搶救一下
溪溪哦搜羅新魚中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