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等走遠,外面就傳來兩人的對話,周城聽了個齊全。
“嘿,你捂我嘴干什么”
“不想被滅口就閉嘴。”
“老賀你啥意思臥槽你的意思不會是知道城哥彎了吧完了完了,他看上我咋辦,我這么優秀。”
“嚶,沒想到有一天我也要開始擔心我的菊花。”
“”
周城“”
淦,剛才不該打臉,該縫嘴。
程溪下飛機后第一件事,是去藥店買了支消腫的藥膏。
他神情冷淡,卻很認真地聽了藥師的意見,選擇比較適用的藥膏,藥效很溫和,適合他現在用。
展業在他旁邊,心情和表情都相當復雜,畢竟有哪個男生能接受正在追求的對象被別人按在墻上親
要不是他遲遲沒收到程溪回復,不放心下樓看,那個叫周城的還不得把程溪給生吞了。
他那是親么,跟狗啃差不多
程溪嘴都讓他給親腫親破皮了而且聽見自己讓他放手,周城居然還抱得更緊,死不撒手,一副要把程溪藏起來的樣子,甚至還特么騰出空踹他好幾腳。
展業又氣又急,偏偏拿他沒辦法,力氣沒周城大。
最后是賀訓幾人折騰許久,才把周城手臂給掰開。
讓展業不能理解的是,程溪竟然沒有生氣,只慢條斯理地整理衣服,擦了擦嘴唇,說了句“他先走了”。
輕飄飄一句話,就沒了。
展業真的不理解。
他不得不開始懷疑,程溪是不是喜歡那個傻缺。
經過他細致觀察,這兩人又不像在談戀愛,程溪似乎也沒有對周城表現出喜歡,反倒是周城,滿眼都是對程溪藏不住的在意和喜歡。
展業不禁產生猶豫。
自己到底還能不能追程溪,他打不過周城,要是邊追邊挨打,自己肯定也頂不住,可是
他真的很喜歡程溪,不追一追試試,又很不甘心。
“我先走了。”
程溪拉開網約車的車門坐進去。
展業聞言回神,立刻說“程溪,我陪你回去吧。”
程溪搖頭拒絕他,“不用。”
展業還想說話,程溪已經按上車窗,他只好閉嘴,心里想著下次再跟程溪一起約去滑雪。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程溪上車后不到十分鐘,就劃拉手機,很果決地刪掉他的微信和手機號。
到家后,程溪摘下了口罩。
他開燈走進浴室,在鏡子里照了照自己的嘴唇,有幾處已經紅腫破皮,變得紅艷,說是啃,真的不為過。
指腹在破口處輕輕點了點,有細微的一絲疼痛,仍在可忍受的范圍,他唇角不禁輕輕上揚了幾分。
他不討厭,甚至很喜歡。
被雄性悍勁的強大力量壓在身下的感覺很棒,被強勢吮吻得渾身發軟的感覺也很棒。
哪怕周城不會接吻,全憑一抹意念抱著他亂親亂啃,臂彎霸道地轄制他的行動,他渾身血液也止不住地沸騰發燙,整個人都很興奮。
那一瞬間,他渴望周城能做些更加血脈僨張的事。
可惜被突然冒出來的展業打斷。
程溪不悅地冷了臉。
嘶。
破口泛起淡淡的疼痛。
程溪慢慢拆開藥膏抹在嘴唇傷口上,又張開嘴,抹了點在被咬破的舌尖,很快微微刺痛擴散開。
藥膏含有中藥,有股奇怪的苦澀味,他不覺地蹙起眉。
靜置半分鐘。
程溪擦掉了舌尖的藥膏,清水漱口后,又含了顆很甜的薄荷糖,勉強壓下滾進喉嚨口的苦澀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