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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溪沒有從正門出去,他返回講堂,從走后門離開。
王子涵保持距離跟在程溪背后,兩人相隔幾米,他忽見程溪折返,轉而從后門出去。
他正困惑時,一個高大俊美的男生抱著花束路過,在講堂張目四望后,又回頭問他“同學,請問你有看見程溪么”
王子涵掃視這人一眼,認出對方是另一個班級的楚崢,不禁疑惑他找程溪做什么,兩人又是什么關系。
他再看楚崢抱著的那束花,心里陡然冒出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
這花該不會是眼要送給
這個猜測讓王子涵欣喜若狂。
如果他猜的沒錯,程溪根本不是論壇里塑造出來的清冷若雪的白月光,而是一個走后門的gay。
他要是把這個消息發到論壇,肯定能揭露程溪的真面目。
王子涵飛快按耐住內心想法。
他給楚崢指了下后門方向,“我看見程溪他剛才從那里出去了。”
楚崢說了句“謝謝”,邁腿就往那邊快步走去,他最近想來想去,還是這樣挽回程溪更妥當。
他聽說游泳隊去費城集訓,為期三個月,那個礙眼的蠢貨也不在,程溪身邊暫時沒別人,他要好好把握這次得來不易的機會。
他身邊來去很多人,哪怕是中學的初戀,也沒有像程溪這樣,能讓他心跳得那么快。
光想他,已經忍不住高興。
仿佛他已經預見到自己擁抱程溪的那一天。
王子涵扶了扶寬大的黑框眼鏡,目送楚崢離開,稍等半分鐘,他左右看了看,也快速跟了上去。
他知道程溪絕不可能像表面那么清純干凈,背后一定會進行什么骯臟交易,可能是人設作假,也可能是別的更惡心的事。
畢竟gay都是又臟又惡心。
王子涵越想越振奮,好像已經現場抓住了程溪的把柄。
他太想把這個高高在上的人拽進污穢的淤泥里,弄臟他,看他渾身裹上腥臭爛泥,還敢不敢那么高冷,敢不敢總是冷漠地無視自己,甚至搶盡自己的風頭。
王子涵光是想一想那個畫面,就止不住興奮地渾身顫抖。
突然。
有人搭住他肩膀,“你抖什么抖,帕金森早期啊”
王子涵表情倏然停滯,臉色很快恢復過來,轉頭對上張翼飛的臉,扶了扶眼鏡框,“你有什么事”
張翼飛看他,“你要是再不來音樂社,就麻利地申請退社,省得占個名額,又老是不做事。”
王子涵拍開他的手,“學校有規定讓人不能占名額么要是沒有,你就別多管閑事。”
“你”
張翼飛被他這話氣個半死。
他還想爭辯幾句,王子涵直接繞開他快速走了,似乎在追什么人。
程溪出校門叫了網約車,很快車過來接到他,上車后拿出手機,見微信列表里多了一條新的好友申請。
頭像是一張迪迦奧特曼的沙雕圖,微信號是cheng。
是周城。
程溪退出去,沒有通過。
很快又有新的陌生短信發進來,他皺了皺眉,點開后卻發現并不是他以為的那個人,而是楚崢。
程溪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拉黑。
楚崢一直以來的糾纏不休,令他感覺很困擾,甚至煩躁。
這時,一通陌生號碼打進來。
程溪垂眸看了眼,號碼顯示地點是江城,他沒有接,心里大概知道是誰打來的,不是江言,就是
他閉了閉眼,掐斷來電。
直到他下車,也沒有再打來。
剛走到小區入口,他刷卡進去時,那個號碼再次打來。
這次程溪接聽了來電“喂。”
對方許久沒有說話,音筒中只有輕淺的呼吸聲,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