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只要程溪沒事就好。
周城端著姜湯,心里涌起一絲甜意,整顆心臟都暖烘烘的。
這是程溪專門煮給他喝的。
周城嘴角止不住地上揚,手里捧起碗喝了一口
“咳咳、咳咳咳咳咳”
周城“”
好辣
周城辣得直咳嗽,臉色刷地通紅,張口嘶哈嘶哈地喘著大氣。
程溪從旁邊給他倒了杯清水,周城喝完一整杯,勉強壓下去一點辛辣,又伸手去接程溪遞來的薄荷糖。
一接落空。
周城不解看他“”
程溪沒有說話。
他單手輕搭在周城肩膀,明明動作很輕,卻讓周城頓感壓力,好像他整個人被壓在原地,起不來了。
緊接著,下顎被雪白指尖挑起,目光對上那雙漂亮的丹鳳眼,眸底清冷一片,像藏著寒冷飛雪,而此刻冰雪消融成了一汪水。
嘴邊貼來清清涼涼的的薄荷糖,輕柔地塞進他嘴里,甜蜜味在味蕾綻放,細嫩指腹極輕地劃過他的舌頭,又輕輕挑了下。
周城霎時腦海一片空白,渾身緊繃,耳邊只剩下自己的吞咽聲。
咕咚。
他把那顆薄荷糖給吞了。
“你怎么吞了。”
程溪問他。
周城磕磕巴巴“我我我阿嚏”
他話沒說完,就飛快偏頭,打了個噴嚏。
程溪輕笑了一聲,整個人退后。
他那雙漂亮眼睛望著周城,輕輕抬起手,極曖昧地舔舐指尖的糖汁。
一點一點舔干凈。
這畫面實在太眼熟了。
那晚也是這樣。
周城耳根刷地紅了個遍,腦子也嗡嗡地響,頓時不敢再深想,更不敢看現在的程溪。
程溪看了一眼他快埋下去的頭頂,以及那雙紅色的耳廓。
他很自然地坐回原位,拿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手指上晶瑩的水痕。
沉郁心情不知不覺間緩和許多,甚至有上揚的趨勢。
周城抿了抿嘴唇,口干舌燥。
他完全不敢看程溪,光低著頭,看自己運動鞋的腳尖。
沒一會兒。
程溪看他“你怎么不喝”
周城這才想起來姜湯,他端起來,深呼吸幾口,一鼓作氣喝光,盡管喝得快,但也被辣得連連嗆咳。
周城咳得剛緩過來勁兒,又聽程溪輕描淡寫說了句話。
“你想不想做”
作者有話要說溪溪你想不想做
周城不行不能不可以
溪溪你在想什么我指的做飯
周城面紅耳赤我也也也以為是做飯
溪溪看他哦,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