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門呢,分為內八堂跟外八堂。
而這個鐘山,就是外八堂的大管家,管事五爺之首,擔任‘紅旗’一職,專管外務,不僅能彈劾內八堂的堂主,還能約束外八堂的弟子,有著召集洪門弟子的特權。
可見,鐘山在洪門的地位有多高。
就算是內八堂之一,坐堂堂主雷封爵,也得給鐘山三分薄面。
一般來說,外堂大管家是洪門龍頭的心腹。
這鐘山,在道上也算是薄有聲名,為人鐵面無私,處事公道,從不徇私,人稱‘鐵面判官’,整天板著臉,不茍言笑,只認理不認人。
正因為這樣,鐘山才能成為外八堂的大管家。
至于白旗劉占山,此人是管事五爺之一,算是鐘山的手下,專門負責記過,定罪的。
說起來,這劉占山的權力也不小。
傾城集團,總裁辦公室。
此時,辦公室里吵成了一團,大致可以分為兩派,一派是保厲傾城的,而另一派,則是彈劾厲傾城,逼她交出傾城集團。
劉占山穿著一身黑色長衫,長得很白,可眼睛卻很小,身高不過一米六,可他的身材確實壯碩無比。
“哼,這厲傾城勾結唐龍,密謀害死了刑堂副堂主劉瑾,更是殘忍的殺害了我兒子劉宣宗,所以,必須嚴懲厲傾城,對她執行家法。”劉占山直接把照片甩到了金坤面前,眼中閃過了一抹殺意。
這金坤,是洪門的‘八德’,專門替有過錯的弟子講情。
不用說,這金坤肯定是想保下厲傾城。
金坤抓起桌上的照片,冷冷的說道:“劉管事,單憑這幾張照片,又能說明什么?!”
“哼,難道這還不能說明什么嗎?!”
劉占山眼睛一瞇,一臉殺氣的說道:“從照片中可以看出,厲傾城跟這個叫唐龍的小子有一腿,而刑堂副堂主就是死于唐龍之手,所以,我有理由懷疑,這都是厲傾城授意的!”
“這……?”金坤眉頭一挑,一臉為難的看向了坐在沙發上的鐘山。
鐘山,外八堂大管家,此人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絡腮胡,虎眸一瞪,足有銅鈴大小,看起來極其的威嚴。
也難怪,鐘山能夠當上外八堂的大管家。
見金坤看向了鐘山,劉占山這才上前說道:“大管家,您怎么看?”
啪嗒嗒。
就在這時,鐘山五指敲打著沙發說道:“傾城,你跟這個唐龍到底是什么關系?!他是不是為了你才殺的劉瑾?!”
“抱歉鐘叔叔,我無可奉告!”厲傾城靠在椅子上,冷冷的說道。
鐘山眉頭微挑,凝聲說道:“傾城,劉瑾可是刑堂的副堂主,所以,他的死,必須有人站出來扛,不是你,就是唐龍。”
呼。
厲傾城舒了口氣,一臉決絕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來扛吧,畢竟,劉瑾跟劉宣宗的死,跟我脫不了干系!”
“傾城,你胡說八道什么呢?!”見厲傾城竟然自愿承擔罪責,金坤急忙使眼色道。
厲傾城苦笑道:“金叔叔,多謝你替我求情,可此時,我別無選擇!”
“如果是唐龍……!”金坤欲言又止道。
咔咔咔。
厲傾城暗暗咬牙,一字一頓道:“劉瑾叔侄的死,跟唐龍無關!”
“哼,既然如此,那就跟我走一趟吧。”見厲傾城主動承擔了罪責,劉占山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了一抹陰謀的味道。
刷刷。
幾乎同時,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朝厲傾城走了過去。
而鐘山跟金坤,也是一臉的無可奈何。
畢竟,這是厲傾城主動承擔罪責的。
厲傾城起身道:“別碰我,我跟你們走!”
“哼,一個被豬拱了的女人,還裝什么貞潔烈女?!”一旁的劉占山,沉著臉說道。
哐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