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克石?!
的確,在場的人,沒有比貝克石更想殺唐龍的了。
自出道以來,貝克石可都是以溫文儒雅而著稱。
不管到哪里,只要擺出龍皇之子的身份,就算是一些古武世家的家主,也得給三分薄面。
可誰想,自從來到丹江后,貝克石就被唐龍連著羞辱了兩次。
第一次在武當山,貝克石被唐龍打得吐血。
第二次就更丟人了,直接被唐龍彈指擊飛。
直到此時,貝克石的胸口還有點灼痛,就像是被火焰灼燒過一般。
咕隆隆。
在倒了杯酒后,貝克石笑著說道:“呵呵,師兄,待會可就多虧你了,這唐龍,還真是狗膽包天,竟敢殺您的親弟弟!”
對面坐著一個穿著白色長衫的中年男子,他胸前繡著一副仙鶴圖案,披散著一頭銀發,眼神犀利,鷹鉤鼻,嘴角還長著一顆痣,腰間挎著一把黑劍,那黑劍,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
很顯然,這陸龍鶴沒少殺人!
在得知親弟弟被殺后,陸龍鶴就第一時間飛到了丹江,打算滅唐龍滿門。
還好,被貝克石給攔住了。
畢竟,這里是華夏,還容不得一個陸龍鶴放肆。
再說了,唐龍可是這一代的‘龍魂’,極具象征意義。
一旦唐龍出事,六扇門跟龍魂鐵定會展開血腥報復。
到那時,就算是龍皇貝克石,也保不住陸龍鶴。
可如果,是武學切磋的話,就算是失手干掉唐龍,也只能怪唐龍學藝不精,怨不得別人。
“該死的小畜生,竟敢與我西北陸家為敵?!真是該殺!”陸龍鶴猛得喝了杯酒,一臉殺氣的說道。
貝克石微微瞇眼,壓低聲音說道:“師兄,據我所知,唐龍被伊藤一刀斬的刀氣所傷,實力早已不在巔峰狀態,這可是殺他的好機會呀。”
刷!
不等貝克石話音落下,就見陸龍鶴起身站了起來。
咕咚。
在喝了口白酒后,陸龍鶴一臉殺氣的說道:“好,我現在就去干掉他!”
貝克石虛偽一笑道:“呵呵,陸師兄,急什么,與其直接干掉唐龍,不如讓他一點點的絕望,最后對我們搖尾乞憐,這樣豈不是更好?!跟殺人比起來,我貝先生更喜歡折磨人,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上的折磨!”
啪嗒嗒。
就在這時,一個黑衣保鏢匆匆走了上前,并在貝克石耳邊嘀咕了幾句。
貝克石臉色一變,驚呼道:“什么?!一根樹枝?!”
“師弟,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臉色怎么那么難看?!”陸龍鶴一臉凝重的說道。
貝克石微微皺眉,沉道:“師兄,唐龍干掉了殺忍七人眾。”
“切,我當多大點事,不就是伊藤家族的殺忍七人眾嘛,我陸龍鶴雖然不才,但也有把握十招內擊殺他們!”陸龍鶴輕哧一聲,一臉不屑的說道。
咕嘟。
貝克石吞咽著唾沫說道:“師兄,唐龍用得是樹枝,而是還是一招擊殺的他們。”
“什么?!”
“樹枝?!”
“一招?!”
在聽到這幾個詞的時候,陸龍鶴的臉色變得蒼白無比,最后虛弱無力的坐到了椅子上。
原本,還想著在武學交流會上顯擺一下。
也好讓世人知道,西北陸家并不是好惹的。
可誰想,唐龍在受傷的情況下,還能如此生猛。
這要是對上唐龍,絕對是十死無生!
貝克石暗恨道:“該死的小畜生,他不是受傷了嗎?!難道是冥神那混蛋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