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皺著眉頭,紫灰色的眼睛緊緊盯著面前的諸伏景光,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按住,口吻不太開心地說“告訴我發生了什么,hiro。”
在看到琴酒和星洲追殺諸伏景光歸來時他有多傷心,現在看到諸伏景光完好無損的樣子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同時內心的疑惑不減反增。
“我發了短信讓你躲起來,你倒好,跑出來撞槍口上。”
諸伏景光則是笑呵呵地將安室透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下,把他按在沙發上坐著,給他倒了一杯白開水“別擔心,zero,不是什么危險的事情。”
“如果我躲起來不出現,黑衣組織的人找不到我就會懷疑組織里出了叛徒,你被懷疑的可能性就會加大,這對你接下來繼續潛伏黑衣組織做臥底的事情不利。”
諸伏景光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后說“正巧的是,在你發完短信后,有人用其他的方式通知了我這件事,還給我了假死的辦法和將黑衣組織成員逮捕的辦法,我覺得可行性很高,就照他說的做了。”
“于是我就像上層匯報了情況,穿了防彈衣做足了準備后和星洲打配合演了一場戲,現在琴酒已經相信我死掉了,等他從監獄逃走后就會將這件事匯報給黑衣組織,這樣一來也算少了一個心腹大患。”
安室透聽完瞬間著急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諸伏景光,上手就像摸摸看他有沒有事“防彈衣你被子彈打了”
“我沒事,已經被治好了。”諸伏景光無奈地打掉了安室透伸過來的手,做了幾個動作向他展示自己很健康。
安室透這才放下心來,隨后想起諸伏景光剛剛提到的琴酒逃走的事情,笑了笑說“放心吧,進了這里琴酒他就跑不了了”
諸伏景光卻搖了搖頭說“不一定。無論公安里有沒有混進黑衣組織的臥底將琴酒放走,只要有星洲在,他們想什么時候走都可以。”
星洲安室透在波洛咖啡廳的時候波爾多是這樣介紹自己的,這是他的真名吧。
“為什么這么說監獄里防守嚴密,24小時都有人巡邏,他們根本無法在嚴密的防守下逃離。”安室透對監獄看守力度十分信任。
等等,安室透停下了接下來要說的話,眉頭皺起,紫灰色的眼眸有些飄忽。
他猛然間想起來之前諸伏景光和他說過,在他身份暴露想要自殺防止信息泄露的時候,就是星洲突然用異能力將他救了下來,傳送到安全的地方。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離開監獄對他們來說完全不是什么大問題。
“異能力”安室透恍然大悟道。
諸伏景光點點頭贊同道“沒錯,他的異能力可以讓他們來去自如,被抓住送往監獄僅僅是因為當時周圍的槍都對著他們,星洲逃跑的速度快不過槍的速度,一路上又因為兩邊都是公安所以沒辦法動用異能力帶自己走。”
經過諸伏景光提醒,安室透回憶起來的路上他們每個人身邊都坐著人,他當時還疑惑看管怎么變嚴厲了,原來是為了防星洲的異能力。
“上層的人說他們會安排好的,希望如此吧。”諸伏景光對上層的安排不抱有太大期望。
當時諸伏景光去找他的上司提起時,上司雖然嘴上答應了,但看起來沒有太在意,一心撲在要怎么抓黑衣組織的人立功上。
真是,就不能少一些來鍍金的軍二代嗎。
“安排什么”一個略帶少年感的聲音出現在小小的隔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