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們大部分的能力將總部砸得一塌糊涂,剩下的小部分都落在了躲避不及的星洲身上,他慘遭隊友痛擊,然后吃了咒靈一記攻擊,享受到了雙重的快感。
星洲高興地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所以他在森鷗外找他問話時向他透露了咒術界的存在,打算通過森鷗外去搭上咒術界,看看有沒有解決這個辣雞體質的辦法,哪怕實在沒有讓他搬進他們的咒術高專也好啊。
很明顯,一個組織的力量比個人的力量大多了,很快森鷗外就找到了咒術界下委托。
他知道森鷗外會發現港口黑手黨被各種破壞的財務是他干的,畢竟誰叫他出現在附近不久后那里就會被砸得稀巴爛,但他沒想到森鷗外竟然將他關起來工作了。
星洲本來想趁此機會直接和五條悟面談的,現在計劃全部泡湯了。
不過沒關系,誰說這種方法只能用一次,他可以再來一次。
星洲眼底下掛著大大的黑眼圈,一邊奮筆疾書一邊損人不利己的想著。
大概過了幾天,不需要星洲特意跑到橫濱外面,就有一個特級自己被星洲吸引,剛糊好沒多久的結界又一次被撕裂,星洲一回生兩回熟的按照之前的做法讓咒靈把森鷗外修到一半的西區倉庫又給砸了。
森鷗外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的錢包要遭不住星洲這么嚯嚯了,他叫來了星洲談話。
“星洲君,能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嗎”
森鷗外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笑容和藹,深紫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了明顯的危險,仿佛星洲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就讓星洲見識見識什么叫合格的首領。
星洲黑色的通道費柔順的貼服在臉頰兩側,漆黑如墨的眼里寫滿了疲憊,眼底下有著化不開的濃濃黑眼圈,語氣帶著真誠的歉意和幾分苦惱,端的是一副為自己失職深感抱歉的好員工。
“非常抱歉,首領。因為我個人的原因讓組織蒙受了巨大的損失,是我的失職,但這并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是逼不得已。”
森鷗外聽得眼角青筋直跳,不是你的本意你倒是別總在組織的領地內帶著咒靈四處游蕩啊
森鷗外勉強維持著自己和藹的笑容“是什么逼不得已的事情,讓你如此難辦”
難辦到要一個勁地來給他添堵。
“是這樣的首領。”星洲大致為森鷗外講解了一下他的神奇體質,將夏油杰的存在替換成了一個路過的打算看他好戲而向他透露真相的咒術界樂子人。
“所以星洲君因為太受咒靈歡迎需要咒術界的幫助是嗎”森鷗外聽完后算是明白了,星洲是打著讓港口黑手黨幫他添橋搭路的想法。
森鷗外很想把星洲丟出去讓他自生自滅,但他又實在舍不得星洲這么好用的部下,留在手里又是一個燙手山芋,稍不留神組織都能給他拆遷干凈。
在心里衡量一番后森鷗外捏著鼻子認下了這件事,但胡作非為的代價還是要付的。
“我會再去向咒術界下委托的,但錢要從星洲君你的手里出。還有,組織這些天被你吸引來的咒靈破壞的七七八八的財產損失你也要一并償還,到時候我會讓人統計出來給你的。”
森鷗外說到這頓了一下,放下了在桌上的雙手,微微瞇起了眼睛“星洲君可要早點回來,不要像你的前輩一樣一去不回。”
“當然。”星洲朝森鷗外扯出一絲小小的笑,滿意地離開了森鷗外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