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原本帶著笑意的語氣漸漸變得冰冷,連虛假的掩飾也懶得粉末了。
“當然,你們也可以拒絕。但你要知道,一個沒用的人質在黑手黨里會是什么下場。”
月見在報出時間地點后說“我們期待著你們的答復。”
完了他直接掛斷了電話,不在意對面的回復是怎樣,離開了房間專心準備著接下的事物。
“嘭”門關上了,外面有著重重的人員把守。
獨留下坐立難安的山田花袋和頭頂慘白的燈光。
另一邊收到了威脅電話的武裝偵探社等人也著急起來,尤其是國木田獨步,急得來回走,只有兩個人渾不在意,仿佛是兩個片場走出來的。
“啊呀,被威脅了。”太宰治假裝驚訝地說道。
江戶川亂步玩著玻璃珠,漫不經心的說道“畢竟是那么好用的異能力。也不奇怪。”
“的確,只是可憐著急的國木田君了。”太宰治瞥了一眼來回踱步的國木田獨步,閉了閉眼,把自己往身后靠背上一靠。
“把人偷出來還是直接殺進去”國木田獨步著急的不行。
福澤諭吉雙手抱胸走近江戶川亂步,沉靜地開口問“亂步,你的辦法是”
“啊,這個事情還是交給港口黑手黨更好。”江戶川亂步趴在桌子上滾動著彈珠,“同系的更知道他們的弱點所在。”
福澤諭吉沉吟片刻“我明白了。”
隨后福澤諭吉拿起了電話撥通了森鷗外的電話號碼,和他開始了一番扯皮。
武裝偵探社是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成員的,盡管山田花袋是前任社員,但事情是因為他們而起,也該由他們結束才對,不能將無辜的人卷入其中。
第二天,中島敦懷著滿腔的勇氣來到了月見指定的地點。
在來之前他又是忐忑不安,生怕自己把事情搞砸,又是不斷給自己鼓氣加油,等真正接近目的地后,之前的種種擔心害怕都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了救走山田花袋的信念。
“來的很早嘛。”月見背靠在墻上,一只手插著兜看著逐漸接近的中島敦,另一只手拿槍頂在山田花袋的太陽穴上,看起來危險無比。
中島敦紫金色的瞳孔像是躍動著火焰般,絢麗異常。
他走到離月見一定距離后停住了腳步,抬頭望進月見黑不見底的眼睛里“我來了,你先放了山田先生。”
月見勾唇一笑,放下了頂在山田花袋太陽穴上的手槍“當然。”
山田花袋向中島敦走去,擔憂的小聲問道“就你一個人沒問題嗎”
“沒關系的,山田先生快走吧。”中島敦說。
山田花袋深深看了中島敦一眼“謝謝你”
他走了,暢通無阻的離開了這里。
中島敦看著山田花袋平安無事地離開后松了一口氣,接下來他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人我已經放了,按照約定你該來我們這做客了。”月見說。
中島敦態度堅決的拒絕道“不,我是不會和你走的。”
“你想毀約”月見挑了挑眉,好看的眼睛里沒有半分驚訝,就好像早就知道中島敦不會乖乖和他離開一般。
“是。”中島敦肯定道。
他的肯定火上澆油,讓本就氣氛不好的兩人溫度跌至零點。
紫金色的眼睛與烏黑的眼睛遠遠對望,一時間氣氛膠著、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