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踏出了木屋門口,將木門關上,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這里。
在他離開后不久,木門底下的縫中緩緩流淌出一灘灘的血液,若這是有人打開門進去一探究竟,就會發現這里浮尸遍地,整個屋子像是被鮮血澆灌了一番,灑滿了鮮紅艷麗的色彩。
大概過了一天,因為干部a遲遲未出現,港口黑手黨派人來催促他,卻發現了這一駭人的場景。
于是等第二天星洲回到港口黑手黨后,聽見的就是干部a死亡的消息。
星洲對此沒有任何驚訝的神情,他早就知曉了事情發展的走向,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就在昨日,港口黑手黨召開了干部會議,針對a成功活捉的死屋之鼠的首領費奧多爾該如何處理一事。
星洲不是干部,他只是一個準干部,沒有資格參與進去。
他只是遠遠的看了a一眼。
逮捕了自愿落網的費奧多爾,為了拿到港口黑手黨異能力者的異能資料。按照劇本和戲份來說,如果費奧多爾是反派的話,那么a就是給反派機會的豬隊友,也可以稱為炮灰。
原來是為了拿到港口黑手黨異能力者的資料,星洲安下了心,他還以為是沖著他的異能力來的。
既然是為了資料,那就隨他去吧,他的資料都是好幾年前的了,星洲一直沒有去更改,也沒有表現出超過資料上記載的能力范疇。
星洲因為好用的異能力聞名整個橫濱,想要殺了他和得到他的人不計其數,但直至現在也沒有人得手。
尤其是不知道哪個碎嘴的家伙把他之前將整個港口黑手黨的高層打得用醒酒湯送進醫院躺病床上這件事說了出去,搞得自己直接和中原中也齊名。
為此,他在橫濱還有一個令他聽了就羞恥的腳趾扣地的外號空間使。
救命,這和中原中也的重力使有什么區別,都好羞恥,你們取名都這么中二又羞恥的嗎
星洲一直都不承認這個外號,也禁止別人在他面前提起這個外號,礙于他的威名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
但星洲管不了別人私底下怎么將,不妨礙別人私底下這么稱呼他。
星洲聽了一嘴助理的報告后沒有特別的反應,點了點頭便開始了今天的工作。
但到了下午下班的時候,一個中高層的人找到他邀請他一起去聚會,星洲沒多想點點頭就同意了。
在港口黑手黨,尤其是坐到準干部這個位置,必要的人際關系是不能少的,更何況他們是星洲在港口黑手黨內少有的普通人朋友。
只是這個聚會和星洲想的不一樣,平時只是幾個人聚在一塊聊聊天,但今天他們就像是換了一副表情一樣,一個個都是恭維謙卑的模樣,說著沒有著落的事情。
“星洲大人馬上就要成為干部了吧。”
“恭喜恭喜啊,星洲大人。”
“星洲大人可別忘了我們啊,我們可是一直都支持著您”
一張張帶著虛偽假笑面具的臉將星洲包圍,他有些不認識這些平時會和他一起聊天、一起吐苦水的人。
朋友朋友哪有利益來得重要,你說對不對。
星洲仿佛看到了備注咧開嘴,對他笑著嘲諷的模樣。
星洲冷著一張臉,語氣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開口說道“沒有。這種八字沒有一撇的事情以后不許再提。”
隨后轉身甩手離開。
星洲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沒想到第二天他剛踏進了港口黑手黨的大樓,一路上就有不同的人明里暗里地向他道喜,恭喜他即將成為干部這一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