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組織的人沒有管那些底層人員,自顧自地走了。
待遇最慘的是想要撿漏的小組織人員,星洲猝不及防地放汪洋大海,把這些沒有防備的人沖的七零八散,喝了不少海水。
多虧橫濱因為靠海雨多水也多,排水系統也完善的福,這些海水沒囂張多久就順著下水道回歸大海,讓小組織的人只報廢了帶來的武器。
潮水退去后,只余一地沒來得及逃走被迫喝了一肚子海水,躺在地上挺尸的人。
失去了橫濱的家,被迫流浪的星洲來到了在東京的房屋,結果發現這里也圍滿了人。
星洲頓時心生絕望。
不至于吧,東京的屋子都要圍起來,倒也不必這么看得起我。
星洲想了想,決定去月見那邊湊合一晚。
他通過月見看了看,發現琴酒竟然也在。
他們在商討如何抓住星洲逼他交出“書”這一事情。
星洲等了等,打算等琴酒離開后再去休息一晚。
結果星洲等了又等,琴酒都沒有離開的意思,到最后直接住在月見那了
被迫無家可歸的星洲努力思考了一番自己還能去哪里,他努力扒拉出腦海里關系還可以的人,最后終于找到了。
就決定是你了,織田作之助
作出了決定的星洲立刻改道去了橫濱織田作之助的家里。
星洲偶爾會接受織田作之助的邀請去他家做客,雖然次數不多,但足夠他記住織田作之助住在哪個街區。
“織田作,最近最好不要靠近港口黑手黨的地盤,讓幸介他們少往那邊跑。”太宰治順路路過織田作之助的家門口后對他告誡到。
織田作之助應了聲后問“要打起來了”
“嗯。”
“要進來坐一會嗎”
“不了,我還有事,明天見。”
太宰治說完剛想走,就發現織田作之助的背后憑空出現一個極其眼熟的深藍色漩渦。
隨后走出來一個眉眼帶笑、黑發黑眼的俊美青年。
“織田,我來看望你”星洲看見太宰治后歪了歪頭,黑色的發絲從他耳邊滑落,連笑容也收了起來。
太宰治鳶眸緊緊盯著對面的星洲,眼里帶著審視和幾分不易察覺的不悅。
反倒是織田作之助天然的回道“好久不見,星洲。”
“織田,樓上多的那間房間可以借我用一晚嗎”星洲說。
“當然。”織田作之助一口答應,“是發生什么了”
星洲狀似哀痛的嘆了口氣“我家不知道為什么天降瀑布,把我家都爛了,全泡在水里。”
“沒辦法,只好找你借宿一晚。”
織田作之助安慰星洲道“看來的確很嚴重,看來運氣不太好。放心吧,你在這住多久都沒問題。”
“那真是太感謝你了織田”星洲瞬間一副感動的模樣,讓備注倒進了不存在的胃口。
嘔,你要點臉吧。放瀑布搗毀房子明明就是你自己,不要仗著織田媽媽太天然就滿口謊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