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太宰治當時是從河里爬出來一路跟蹤他嗎
有點可怕。
星洲一時間有些失語。
但落在太宰治眼里,星洲沉默地看著自己一言不發的表現被他理解為默認。
星洲是站在他們這邊的,憑借星洲的智商和反偵察能力,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掌握了他當時的路線和做的事,他是故意的。
他借著對中島敦捉了又放的事情暗地里告訴太宰治,他是站在他們這邊的,他甚至能夠在中島敦遇見危險時最大程度的拉中島敦一把遠離危險
四年了竟然還是這種性格,太宰治有些想嘆氣。
太宰治閉上他沉浮著許多不明情感的眼睛,隨后睜開明亮的雙眼說“我明白了。”
星洲
你明白什么了剛剛發生什么事了嗎還是他看備注的短短幾秒時間世界發生了他不知道的事
星洲覺得自己錯過了一個季的劇情,他繼續維持自己淡定從容的神情說“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看也不看對面太宰治,路過國木田獨步向著門口走去。
沒有打探出想要的事情,還被太宰治反過來打探出了立場,再待下去還不知道會被他扒出什么不能說的事情,他還是先走為妙。
旁聽了他們短短四句話卻信息量巨大,可自己卻又不理解、云里霧里的國木田獨步一臉“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干什么”,他現在迫切需要一個解說員幫助他理解。
咖啡廳的門被推開發出“吱呀”的聲響,隨即傳來一道略帶滄桑的沙啞的聲音。
“太宰,國木田,社長找你們。”紅頭發的男人下巴帶有一圈胡渣,看起來有些滄桑,他從門口一進來就捕捉到了太宰治和國木田獨步的身影。
還有與他擦肩而過的星洲。
一個憑微薄的薪水,一個人收養了九個孤兒的男媽媽比之前多了四個媽媽好久不見,有想我嗎
我想,除了我不會有人知道你的,備注。
又是一個認識的人
星洲看著他的臉感到十分熟悉。
太宰治像是一個活潑的少年人,聲音清脆的,短促而有力地喊出了來者的名字“織田作”
聽到這個名字,星洲的腦海里似乎有什么記憶片段閃過。
他有些頭疼,快速離開了咖啡廳。
織田作之助望著星洲一言不發離去的削瘦背影,問“星洲怎么過來了”
太宰治提起打包好的咖啡和甜點說“大概是來提醒我們的吧。”
港口黑手黨又要有新動作了。
轉頭對還處在呆滯狀態的國木田獨步漫不經心地說道“快走吧國木田君,社長在等我們了。”
國木田獨步被喚回了四散的思緒,連忙追上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這就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小天使“暮念”灌溉的營養液,很抱歉之前沒有看見,土下座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