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洲在經過幾次實驗之后,他發現了自己的感官是和分身的感觀同步的。
無論是他或者分身中的哪一個受傷,另一個雖然不會同步受到傷害,但是痛感卻是一樣的、不會降低。
而且能夠完美的繼承自己的身體素質以及技能,也就是說他能夠每天擁有兩次的機會去使用技能了,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好消息。
分身一旦放出就無法自主收回,和本體是同時存在的。
星洲用分身和本體同時做不同的動作,在一個批改文件或者是做需要腦力的事情,另一個在劇烈運動確認沒有問題后,他將分身派去了港口黑手黨,而自己留在了黑衣組織這邊。
星洲接下來的生活就輕松了許多。
早上的時候本體在黑衣組織的訓練場進行訓練,累得滿頭大汗,而則在港口黑手黨批改文件。
中午同時吃著不同味道的午餐。
下午在港口黑手黨接受森鷗外教導并進行體能訓練,本體在黑衣組織中接受教學。
晚上齊齊癱倒在床上。
好像也沒有輕松到哪里去,只是從一個人的007連軸轉變成了兩個人的996連軸轉,星洲光是想想就想為自己掬一把淚。
星洲原本思考過分身死亡自己能夠活下來,那么如果是自己死掉的話,自己會不會在分身那邊復活。
他的疑問在他的一次任務中得到了解答,在他獲得代號的那一次任務中。
“那一位”給星洲下達了一個任務,要求星洲在層層疊疊的嚴防死守中盜取一份重要資料。
還別說,那守衛森嚴的很,既有保安巡邏,又被一堆秘密保護,連只蚊子都飛不進去。
只是這些對星洲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星洲直接使用空間能力,通過深藍色的漩渦進入了內部,隨后星洲將u盤插進主機中竊取資料。
只是不幸的是他們連主機都有人巡邏,星洲剛竊取完資料,就有人進來了。
安保人員提著槍氣勢洶洶地沖進來,通過備注已經提前讓本體使用空間能力將u盤傳送走了,而他的臉上也帶上面具沒有人看得見他的臉。
星洲讓分身過來也是存的實驗的心態,看看分身死亡后會有什么后果。
安保人員拿槍指著星洲的腦袋,大聲喝令讓他不要輕舉妄動,另一個人伸手想要摘下他的面具。
星洲面具下的唇角勾起,一只手按住自己的面具,另一只手伸手握住指著腦袋的槍,沿著槍管向后面滑去,直到他纖細瘦弱的手摸到了扳機。
“你做什么”安保員奮力想要甩開星洲亂來的手,卻被他死死按住。
只聽見“嘭”的一聲,扳機被按下,子彈射出,擊穿了星洲的太陽穴,一朵鮮艷的血花綻放在星洲的太陽穴上,稱著他鬼怪般丑陋的面具奇詭無比。
撕心裂肺的劇痛在星洲的腦袋蔓延開來,從大腦一路穿到心臟,本體和分身獲得了同樣的疼痛,雙倍的酸爽。
幾個安保人員被星洲義無反顧地尋死震驚到了,伸手想要阻止他獲得情報,手剛一觸碰到星洲,他就渾身上下被一陣潔白的柔光包圍,隨后像陽光下的泡沫一樣迅速消失在原地。
另一邊在安全區的星洲捂住了剛剛經歷死亡的腦袋,眉頭皺的死死地,滿臉痛苦,額頭上豆大的汗瘋狂往下流淌。
不作死就不會死,但他卻異常的富有作死精神。
就在剛剛分身死亡的時候,星洲的腦子里突然間就灌注一些信息,他就像是無師自通的人一般明白了不管是他死還是分身生死,只要另一個還活著那么他就可以把意識投射在還活著的那一個身上,他并不會死去。
星洲知曉后滿意地扯出一絲笑容,但又因為劇烈的疼痛導致他面容扭曲,笑得十分奇怪,奇怪的能嚇哭小孩子。
但是該有的疼痛也不會減少,總的來說,能不作死還是不要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