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分部,伏特加。”琴酒對伏特加吩咐道。
伏特加說“是。”隨后雙手放在方向盤上,專心致志地開起了車。
原來他叫伏特加,一瓶產自俄羅斯的烈酒。
看起來伏特加和琴酒的關系不錯,是大哥帶小弟那種。
兩人同為代號成員,一般來說都是同級喊代號的,星洲還是第一次見一個代號成員對另一個代號成員喊大哥。
琴酒在去往分部的路上給星洲大致地講解了一下發生的事情。
黑衣組織在東京開設了一個分部,經營管理著大部分有關東京的事物,同時也會作為中轉站存放大量的金錢。
就在前不久,組織從國外運來了一批總額為10億的美元,打算存放幾天再運走,今天就轉運的日子。
但是當運送人員早上帶著人手前來時,卻發現分部存放的10億美元全部不翼而飛,一時震驚了所有人。
消息傳到“那位大人”的耳朵里后,“那位大人”震怒不已,下令讓琴酒負責徹查這件事,找出偷錢的叛徒并將那10億美元追回。
自己家的倉庫被外人像入無人之境一般將巨量的錢偷走,這對組織來說已經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了,這事關組織的威望。
這代表著要么組織里出了叛徒,要么有一個強大的敵人再緊盯著他們。更甚者是兩者兼有。
他們去找昨夜觀察監控的守夜人員,卻怎么也找不到他,最后在離分部不遠的小巷子里發現了他的尸體,看看時間,正是深夜死去的。
同時知道開啟存放金錢的倉庫密碼的只有四個人“那位大人”、分部的部長上野弘一、琴酒以及一直未歸的波爾多,也就是星洲。
首先可以排除的兩個人就是“那位大人”和琴酒,而上野弘一名下所屬的所有房屋都被組織的人徹查過一遍,沒有找到那10億美元。
并且當天上野弘一深夜在歌舞伎町廝混,有攝像頭拍到過他,并且有歌舞伎町的人作證。
于是最大的懷疑便落在了一直未出現的星洲頭上。
雖然琴酒本人對波爾多這個在他手下呆了三年多,親自鞭打過一番的小孩抱有一些信任,但在他的心中仍然是組織的利益大于一切。
所以兩種復雜的情感態度夾雜在一起,驅使著琴酒在見到星洲后才會做出拿槍頂著他的后腦勺,對他半威脅半暗示的事情。
“怎么樣,有沒有想法”琴酒在副駕駛座通過車內后視鏡看了星洲一眼。
每一次任務讓他不甚滿意時,你就會被他拖去狠狠訓練一番。當然,那都是過去了,現在你長大了,翅膀硬了,他已經奈何不了你了,盡情放飛自我吧。
你閉嘴星洲眨了眨眼,將眼前的備注眨消失。
窗外的景色快速向后方飛離,星洲烏黑清亮的眼睛看著后視鏡里琴酒墨綠色的眼睛,揚起一抹微笑,信心在握“當然。”
黑色低調的素車駛進分部的地下室,星洲隨著琴酒乘坐電梯來到了存放金錢的樓層。
分部很大,可以和一座商業城媲美,在遠遠看到分部大樓的時候星洲就看出來了黑衣組織的財大氣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