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么嗎咳咳是伯父他又為難你了”
寧嘉逸強忍著痛苦,努力地做出了一幅虛弱而貼心的模樣,艱難地沖著陸之昭問道。
信息素成癮癥的發作遠比寧嘉逸以為的要煎熬得多。
脖子后面并非天生的腺體疼得他簡直要發狂,每一根神經都像是被浸泡在了濃硫酸里,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更加渴望陸之昭的到來,然而那個男人明明看見了自己狼狽的模樣,卻自始至終只是站在門口,沒有上前一步。
這么多年的青梅竹馬,陸之昭對寧嘉逸向來都是相當寵溺地。按照寧嘉逸對他的了解,如果不是出了問題,他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友人這么痛苦卻不施加援手。
年輕的aha正在觀察著寧嘉逸,那種打量,揣測的眼神,讓寧嘉逸心驚肉跳。
“阿昭”
寧嘉逸抽了抽鼻子,并沒有花多少力氣就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哽咽。
“你說話啊,你別嚇我。”
淡淡的,獨屬于未分化oga的甜香散發出來。
基于aha的本性,陸之昭原本冷硬的心稍稍放軟了一些。
“蘇涼在蛇窟被寧家的人襲擊是怎么回事”
陸之昭一步一步來到了寧嘉逸床前,他偏過頭,盯著寧嘉逸的眼睛問道。
寧嘉逸眨了眨眼。他忽然有點慶幸,自己的臉色本來就因為疼痛而很難看,不可能再蒼白了。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內心的驚駭并沒有妨礙寧嘉逸讓自己的眼眶變紅。
他毫不遮掩地回望著陸之昭,他很清楚,越是到這個時候就越是不能移開目光。
他必須得表現得坦然一點。
“蘇涼哥哥在蛇窟被我家的人襲擊這怎么可能那可是蛇窟而且,我家為什么要去襲擊”說著說著,寧嘉逸裝出想通了事情關竅的模樣,聲音驟然轉高。
“你覺得是我弄的因為我和你的婚約,所以我黑心,我嫉妒,我膽大妄為,我甚至敢動用家族勢力,跑去蛇窟那種地方傷害蘇涼哥哥”
纖弱的oga少年一邊說,一邊像是受到莫大的委屈一樣,淚水在眼底漸漸開始打轉。
對上寧嘉逸的眼淚,原本態度無比冷硬的陸之昭一怔,他臉色還是很陰沉,可語氣卻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松動。
“寧家一直想要用你牽扯住我。我喜歡蘇涼這件事,對于他們來說一定非常的糟糕吧。”
陸之昭輕輕地用手撫摸著寧嘉逸滾燙的后頸,然后他苦澀地問道。
有那么一瞬間,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如此難過。他的靈魂似乎已經分成了兩半,一半是溫和,善良,坦然的陸家大少爺,他從來都不愿意傷害到寧嘉逸,這個像是弟弟一樣總是信賴著自己的柔弱少年;而另一半,卻無比暴虐陰冷,在看完了所有蛇窟傳來的文件后,他甚至想要掐住寧嘉逸的脖子,質問他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情,為什么膽敢傷害他的小涼
他伏在寧嘉逸耳邊,一字一句將陸何還有寧家那位小跟班的名字說給了寧嘉逸聽。
他就像是毒蛇一般嘶嘶吐著氣,將那兩個人的所作所為復述了出來。
“他們都是被寧家買通的呢。還有那個人,他不是一直跟在你身邊嗎你真的不知道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