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陸太攀在有些人的刻意引導下,從“英雄”,變成了“嗜血的瘋子”。
“就連我都差點兒被迷惑,在陸家這么久,就光看著陸家的那群人算了,先不提他們了。”想到陸家許多人表現出來的驕奢淫逸,蘇涼欲言又止,眼底卻難掩厭惡。
“蛇主值得更多人尊敬,他是一名英雄,一個好人。只可惜現在關于他的資料絕大多數都是機密。要是有機會的話,我其實很想多了解一些他的過去。”
巳先生又一次地陷入了沉默。
蘇涼反應過來,頓時慌張地開口“我這么說是不是不太合適,抱歉,我也知道所有牽涉到家主的事情保密程度都很高。我沒有試探什么,我就是覺得那個人這么好卻一直被誤解,很讓人心疼”
陸太攀正看著蘇涼。
很奇怪。
他想。
從有意識起,所有人對他的評價似乎都是冷酷,極度理智,感情淡漠。
他帶領陸家走向輝煌的完美戰爭機器。
是最好的統帥者。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從未在意過任何人對他的評價,他也不需要在意,因為在他的思維中,從來都只有冷冰冰的任務。
可現在他卻像是最膚淺,愚蠢,白癡的雄性aha那樣,虛假地與人爭辯,企圖揣摩出另外一個人對他的真實想法。
最奇怪的是,當他真的聽到了那些話之后,竟然會感到很愉悅。
愉悅到幾乎讓他有點控制不住身體本能的程度。
陸太攀聞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味道。
并不濃郁但是勾得他蠢蠢欲動。
是某種香甜的果子,亦或者是花朵
那是多汁,嬌嫩,甜美的滋味。
這種香氣讓陸太攀無法控制的將目光停留在蘇涼的嘴唇與脖子上。
aha那該死的本能又在他的身體里不斷作祟并且影響著他的神智。
他想要按住蘇涼,就在此時,就在這里他想要把完全沒有設防的少年直接按在自己身下,迫使他背向自己,然后他將會俯下身去,用牙齒咬住少年纖細的脖頸,就像是原始時代嗜血的野獸咬住自己的獵物那樣。
當然,之后他想做的事情會比野獸更粗野狂暴得多。
陸太攀舔了舔牙齒,他的標記牙又在開始隱隱脹痛,它渴望刺穿另外一個人的信息腺,渴望釋放aha的信息素,好從那還在分化中的,屬于beta的信息腺中壓榨出更多,更粘膩的香氣來。
他的本能需要用那香氣飼養那存于靈魂深處,已經逐漸蘇醒過來的貪婪惡獸。
陸太攀的身體緊繃得厲害。
“巳先生,怎么了”
甚至就連遲鈍的蘇涼也察覺到了陸太攀此時的不對勁,他下意識地往前靠了靠。
而等陸太攀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