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因為這樣,他一定要在最開始就明確好自己的立場。
蘇涼不希望讓陸太攀感到為難。
而抱著這樣的心情,蘇涼并不希望自己表現得太過扭捏,畢竟他越是別扭害羞什么的,情況就會變得更加尷尬。
只可惜,對上巳先生,蘇涼的身體還是一如既往的不爭氣。
少年臉頰微紅,心臟跳得仿佛一只被陷阱捉住的小鳥,而他的肋骨便是那狹小的牢籠。
他沒有注意到,面前的男人看他時,目光很深。
短暫的沉默后,蘇涼聽見陸太攀的詢問。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男人的語氣很平靜。
蘇涼定了定神,然后,他鼓足勇氣,直視著陸太攀,露出了少年人應該有的爽朗笑容“已經好很多了,之前倒是有些暈暈乎乎的,但是今天已經完全清醒了。之前醫療官來過一次,他也說了,只要再休養幾天,我應該就能完全恢復正。謝謝你的關心家主大人。”
這樣說應該沒有問題
總之,一切都正常點,自然點就好。
蘇涼在心底不斷給自己打著氣。
“后頸還疼嗎”
做了那么多心理建設,蘇涼完全沒有想到陸太攀竟然直接了當地問了這樣的話。
后頸
被強悍的aha咬住。
被灌注到好像隨時滿溢出來的信息素。
哭泣,抗拒,可到了最后還是只能咬著手臂嗚嗚悶哼經受那強勢的釋放。
曾經發生過的一幕幕閃過腦海,本應已經沒有任何反應的信息腺深處又一次涌起細微的悸動。
這下就算再怎么克制,蘇涼的臉還是不可收拾地變得越來越紅。
“好,好得差不多了。”
回應這一句的時候,蘇涼非常不爭氣地結巴了一下。
他懷疑大概就是自己的這種扭捏的態度,讓人生出了不必要的擔心氣息冷峭而強大的aha忽然俯身靠近了他。
“抱歉,我想確認一下,可以嗎”
雖然說是詢問,但是在話音落下的同一時間,男人已經抬起了手。
修長的手指。
粗糙的槍繭。
冰涼的指尖。
陸太攀的指腹在蘇涼的后頸輕輕一觸,隨即離開。
“已經愈合了啊。”
男人聲音微啞,輕聲在蘇涼耳邊說道。
然后
“我對于我之前所作所為,感到萬分抱歉。”
蘇涼聽到陸太攀異常鄭重的聲音。
“我會對你身上發生的一切負起責任,并且會做出應有的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