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說實話,為什么你作為一名服務人員,卻能夠進入蛇窟內部,住在這種地方,甚至可以讓我來到這里看望你。”
“這件事情,有點說來話長。”
蘇涼干巴巴地應道。
蘇暖沉默了一下,再開口時,聲音愈發緊繃。
“說來話長嗎”良久,蘇暖才悶悶開口,“我聽到了一些說法,是關于你的”
一聽到這種開頭,蘇涼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
上輩子加這輩子,蘇涼最沒少聽到的便是其他人對他的風言風語。可就算是在流言最激烈,所有人都在背后瘋狂詆毀他的時候,蘇涼從來沒見過蘇暖在他面前主動提起過。
蘇涼的心開始一點一點地往肚子里沉。
“什么傳聞”
他問。
話音落下,蘇涼就看見蘇暖臉上浮現出了極其古怪的神色。
“他們說,”說到這里,蘇暖停頓了一下,仿佛是在組織語言,“前些日子,蛇主完全失控,而你你架勢著機甲,跟發狂中的他大戰了三百回合,最后制止了他的發瘋,成功救下了整個毒蛇小隊和蛇窟的大部分建筑物。所以現在你已經成為了蛇主的救命恩人,享有極高的權限。”
蘇涼“啊”
呆滯了好久,蘇涼才艱難地找回了語言能力。
“這種流言,一聽就知道不可信吧”蘇涼幾乎都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臉來面對蘇暖,“你怎么還跑來問我你這個”
結果一聽到蘇涼的話,蘇暖的臉色就更加古怪了。
“問題就在于這里,這個流言,是前幾天家族會議上,蛇主大人親口承認的。”
也許是因為,那一場充滿了試探,詭計,利益交換的無聊家庭會議實在是太漫長了,漫長到耗費掉了某些人的心智。
又或許,是因為陸太攀竟然參加了家族會議這件事情本身太過于驚人,讓一些人完全亂掉了陣腳。
總之,在那場會議上,有人看著面無表情的蛇主,然后異常愚蠢問出了那個話題。
“家主大人,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會賞臉出席這一次的家族會議。不過我聽聞,前些日子你的舊傷又發作了,還挺嚴重如今再看家主大人,氣色倒還真是不錯呢,也不知道是尋到了什么秘方治好了你那舊傷”
那是一句太過于直白的試探。
幾乎是在那人開口的一瞬間,原本異常吵鬧的大廳里便陷入了寂靜。
所有人都有意無意地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陸太攀的身上。
但誰都不會覺得,斜斜依靠在高背椅上的那個男人,真的會理會那個人。
然而出乎意料的事情就那樣發生了。
臉色蒼白,周身包裹在漆黑大衣中的高大男人,竟然在那一句問話后,懶洋洋地睜開了眼睛。純黑的雙瞳驟然望向發話之人,直看得那人冷汗直冒,差點兒就當場跪下。
可蛇主大人卻在忽然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讓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的淺笑。
“秘方沒有。”
“不過,最近身邊來了個很可愛的人一個人心情好,身體自然也就好了。”
陸太攀輕聲道。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唇邊笑容實在太夠溫和,反而讓在場所有人瞬間毛骨悚然,陷入了徹底的驚慌失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