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一點一點地解開了陸太攀的衣服。
蛇窟之主的身體比他穿上衣服時候看上去的更加結實而健壯。蘇涼甚至不太敢直視對方的胸口以免擾亂心神。
“抱歉。”
他又說了一句,然后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將自己的身體覆蓋了上去。
也許是因為精神力失控,又或者是因為別的緣故,陸太攀此時每一寸皮膚都很燙,而那種熱度簡直就像是擁有腐蝕性一樣順著兩人肌膚相貼的部分不斷滲透到蘇涼的身體里。
很快蘇涼的身上被渲染上了曖昧的粉色。
巳先生簡直就像是包裹著厚實天鵝絨的鋼鐵。
蘇涼腦海里閃過了這個念頭。
而幾乎是同時,他聽到了一聲壓抑的吸氣聲。
他下意識地抬頭,對上了陸太攀的雙眸。對方正看著他,漆黑的眼瞳深處閃著某種危險的光。
對上那種視線的瞬間蘇涼感覺到后頸處傳來一陣緊繃。
“不用擔心,繼續。”
陸太攀像是在安撫蘇涼一般,啞著聲音說道。
“好,好的”
蘇涼連忙應道。
“我之前研究過精神調理的原理,我們身上的制服還有隔離液,乃至絕大多數精神傳輸導管都是為了避免精神力失控而做出的防護措施。”
蘇涼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放松身體好讓自己與陸太攀貼得更加緊密。
“不過我想,這些措施對于你這樣的aha來說應該并沒有用,但是對于我來說,這些所謂的防護措施反而會束縛我的感知,讓我原本就較低的精神力更加難以傳導出去。這樣一來,你的精神力喚醒度太高,而我的又受到了限制,情況只會越來越糟糕”
蘇涼在這一刻顯得有些饒舌,他說個不停,好像這樣就可以緩解此時充斥在他身體里的羞恥和尷尬,嚴格的說起來,那并不是什么羞恥尷尬,而是另外一種更加微妙的心情。
“所以我去除了所有限制我精神力發散的東西,打算用更加更簡單的方式處理現在的問題。”
蘇涼結結巴巴地說著,他此時已經完全地貼在了陸太攀的身上。
其實此時蘇涼的行為多少可以稱得上冒險,他的精神力很可能被透支,被吸干。
他甚至完全放棄了最后一點防護措施,純粹以最原始的方式來跟陸太攀的精神力進行接觸那個偷偷修改了一起參數,刻意提高了陸太攀精神力喚醒值的人若是能看到這一幕大概會感到喜出望外,因為蘇涼這樣做的下場可能會比他期待的還要更慘。
“我總覺得儀器反而讓我不舒服,用這樣的方法好像更簡單一點。”
可此時的蘇涼卻只是微紅著臉,帶著不好意思的神色向身下的男人解釋道。
“管家說我之前在機甲里就是靠著本能直接安撫了你的精神海,那其實也算是精神力調理的一種吧。如果當時我就可以辦到,沒道理現在的我做不到。”
蘇涼以為陸太攀會勸阻自己。
可是,對方并沒有。
男人只是沉默地抬手,抓住了蘇涼的手掌。
然后十指相扣,身體相連。
陸太攀專注地看著自己身體上方的少年,沒有再做別的動作。
他沉默得就像是一塊石頭,一塊滾燙的,表面覆蓋著天鵝絨的石頭;一截尚未取下的鹿角,熱乎乎的軟肉下面是脈動的血液;又或者,是一只努力保持著安靜的嗜血野獸,皮毛柔軟,喉中干渴。
他就像是蘇涼所要求的那樣,表現的確實很“乖”。
然而,在沉默的同時,潮濕的苔蘚與焚香的氣息開始變得格外濃烈。
來自于雙s級aha的信息素馥郁得幾乎能模糊人的感官,恍惚中,那包裹著兩人的粘稠隔絕液已經變成了信息素本身,濕漉漉地附著在兩人的肌膚之上,滲透到毛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