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白念如此欣喜的話語后,陸太攀眼神愈發的冷硬。
“我之所以出現在這里,是為了讓自己記住這個教訓。”
陸太攀沒有起伏對白念說道。
“教訓”
白念頓時愣住
“在你最開始表現出不理智的情感傾向時,我就應該將你調離蛇窟。”陸太攀還是那樣看著他,就像是看著一團沒有任何意義的垃圾,“而不是把你留在可信任名單內。”
他說。
聽到陸太攀的話,白念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他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臉也越來越扭曲。
“我錯了,蛇主大人,我懇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白念嘴唇顫抖,他極其可憐地沖著陸太攀說道。
但是他只得到了陸太攀沒有情緒的回應。
“我的縱容導致了蛇窟出現了如此嚴重的漏洞。”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背叛你,也沒有想過讓那個蘇涼遇到生命危險,就算是你的精神力喚醒度太高,他也頂多只是精神受到沖擊而已,這又有什么”
眼看著陸太攀沒有絲毫動容,白念崩潰地說道。
陸太攀目光釘在了他的身上“蘇涼也是蛇窟的一員,而你想要傷害他。這就是對蛇窟的背叛。被驅逐人員白念,你很清楚這一點。”
“可是”
白念還想掙扎,卻在猝不及防中聽到了陸太攀的下一句。
“更何況你想要傷害的,是我想要與之共度一生的人。”
聽到陸太攀的話,原本板著出廠硅膠臉的管家突然側過頭看了陸太攀一眼,電子眼亮晶晶的,比之前亮了許多倍。
而白念的眼睛里卻只有滿滿的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
萊亞人的表情扭曲了起來
“他只是一名beta,就算他可以安撫你的精神力,你也根本沒必要跟他共度一生他真的只是一名beta。”
就好像只要重復這一句話,白念就可以安撫到自己一樣。
“我不在乎性別。”陸太攀對白念原本異常冷漠,可此時的他,卻變得非常的認真。他一字一句,鄭重其事地對白念說道“如果蘇涼是aha,我喜歡他,如果他是oga,我喜歡他,他是beta,我還是喜歡他。”
提起那個名字,原本周身縈繞著滲人冷氣的aha,有一瞬間看上去竟然顯得格外溫柔。
“我愛他。”
陸太攀重復道。
“而你差點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傷害到了他,你應該慶幸有他的存在。在經過治療后,我的情況已經變得好轉至少現在我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就發狂殺人了。”
說到這里,陸太攀突然抬起手按在了隔離玻璃上。
白念茫然地看向陸太攀,而在下一秒,白念忽然尖叫一聲,隨后便被一種極其森冷,陰暗,而龐大的精神力直接壓倒在了地上。
“蛇主嗬嗬”
白念用手按著自己的太陽穴,他本能地想要求饒,可是一開口卻只能發出痛苦的尖叫。
“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
像是有巖漿順著頭蓋骨不斷往下流淌,皮膚,神經,骨髓,或者說連“白念”這一自我認知本身都在焚燒。
極度的痛苦讓白念癱倒在地,完全無法控制地抽搐起來。
“很痛苦,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