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太攀道。
而一聽到陸正恩的名字,之前被父親不斷壓迫和催婚的經歷瞬間用上了陸之昭的心頭。
陸之昭仿佛能夠聽到,自己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線瞬間繃斷的聲音。
“我父親怎么,你也接到了我父親的命令來追捕我的嗎”
陸之昭開口嘲諷道,他滿臉憤恨,神色厭倦。
結果話音剛落下,他便感覺到中央控制室里的許多人都向他投來了詫異的目光。
“哇,原來腦子壞掉是這樣”
陸之昭甚至還聽到了自己身后名為薛銀環的毒蛇發出了刻意讓自己聽清楚的低聲嘟囔。
而下一刻,陸之昭也回過了神,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
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愚蠢。
這么多年以來,陸太攀一直隱居,也正是因為這樣,陸正恩站在了臺前。作為陸正恩的兒子,陸之昭在陸家呼風喚雨這么多年,以至于有的時候,陸之昭會產生奇妙的錯覺,以為自己真的地位崇高,一呼百應。
而在這種錯覺的沖擊下,偶爾會有那么一瞬間,陸之昭會忘記,無論陸家多么呼風喚雨,但實際上,它只是蛇窟的附庸。面前這個男人可以輕而易舉地吩咐他父親去做事,但反過來,陸正恩絕對不可能指揮得了陸太攀。
陸正恩在陸太攀面前,不過是一條不得不夾著尾巴,小心翼翼的狗。因為只要陸太攀愿意,陸正恩手中所有的權利和利益,都將灰飛煙滅。
因為“真正”的陸家家主,永遠都只有一個
面對晚輩的出言冒犯,陸太攀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蛇窟之主極為冰涼的目光只在陸之昭的臉上停頓了一下,隨即便移回了工作之中。
陸太攀低下了頭,繼續處理起終端上的諸多事物。
又過了一會兒,他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淡淡道。
“你的行為打擾到了蛇窟的例行公務,我不希望看到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
說完,陸太攀做了個手勢。
然后,陸之昭便發現兩名毒蛇戰士直接來到了自己身側,用力地扣住了他的手臂。
“你,你要對我干什么”陸之昭臉色驟變,驚慌失措中,他喘著粗氣憤恨地開口問道。
而這一次陸太攀甚至沒有回應他。
對陸之昭做出回應的人只有名為薛銀環的聒噪毒蛇。、
“我們蛇窟還能對你做什么,我們又不是星盜能把人做成宦官人偶賣到人馬座去無非就是把你帶下去看管好,然后把你送會到你那位憂心忡忡的好父親手上。哎呀,別那么看著我嘛,拜托,大少爺,你現在也算是陸家的人,萬一再亂跑,會給我們造成很大困擾的。”
薛銀環說道。
一邊說著,毒蛇手上微微用力,眼看著便要把陸之昭帶走。
可就在此時,金屬門再一次向兩邊滑開,一道纖細的身影快步地走進了中央控制室。
“我檢查了一下那群星盜擄掠而來的oga人質,謝天謝地,我們來得很及時,星盜還沒有來得及對人質真的做出實質性傷害。只不過oga還是受到了嚴重驚嚇,現在依然對aha個體抵觸強烈,接下來的工作我想我可以一個人完成,不要再給他們造成更多刺激了”
蘇涼看著手邊的數據,頭也不抬地沖著中央控制室里的男人說道。
雖然他自己一點都沒有察覺,然而在外人看來,此時此刻的他與陸太攀,身上的某些氣質竟然奇妙地重疊了起來。
“小涼”
看著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在這樣的情況下驟然出現在眼前,陸之昭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他啞著聲音,不敢置信地喊出了蘇涼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