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是沐浴時的水聲。
一直折騰了很久,陸太攀才從清潔間中走了出來,沐浴過后的他已經脫下了漆黑的作戰服,只在腰間圍上了一條浴巾,他頭發已經披散了下來,上面殘留著一點濕漉漉的冰涼水汽。
盡管眼底還殘留著一絲饑渴,然而此時男人極黑的發絲,配合著那張英俊到邪魅的面孔,整個人還是透露出一縷莫名的饜足。
像是一只吃飽喝足,心情極為愉悅的嗜血海妖。
明明危險得要命,也已經在他手里吃了大苦頭,可一看到這樣的陸太攀,蘇涼還是忍不住心神搖曳了一瞬。
巳先生能控制好自己的時候,果然還是很帥的。
陸太攀很明顯已經徹底地清潔過自己了,不過他靠近時,蘇涼還是無比敏銳地嗅到了原本冷冽的信息素中,那一絲若有若無的麝香味。
蘇涼“”
嗅到那股熟悉的氣息,蘇涼發現自己臉又開始發燒了。原本對陸太攀升起的那種特殊的心動瞬間消失殆盡,只留下了無盡的不堪回首。雖然能夠控制自己的蛇主確實美色動人,可一旦失控,某人的惡劣癖好也實在讓人招架不住。蘇涼眉眼低垂,只想盡快將剛才發生的一切拋之腦后。
可還是有人不愿意放過他。
對上蘇涼視線的時候,陸太攀神色沉靜。
“你的身體還沒恢復,我只能用這種方式。”
仿佛意識到了蘇涼對自己的面孔沒有太大抵抗力,陸太攀有些生澀地將頭發捋到了耳后,好讓自己的面容凸顯出來。
他壓低聲音,一字一句沖著蘇涼說道。
“你還沒有完全分化完全,我不想傷害到你。”
說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驟然閃過了一絲緊張。
他抬手便探向了蘇涼的小腹,小心翼翼地按了一下。
“這里沒有什么不舒服吧”
蛇窟之主認真問道。
“沒,沒有”
“可是,你之前一直說那里很酸,整個人也在抖。”
“巳先生,求求你別說了”
蘇涼猛地伸手,用力地捂住陸太攀的嘴。
他覺得自己已經臊得快哭了。
陸太攀在蘇涼的手掌下眨了眨眼。
“好。”
他喉結滾動,很輕地承諾道。
可是下一秒,蘇涼就像是被電到的貓一樣,瞬間跳了起來,并且直接縮回了手。
“巳先生”
他提高了聲音不敢置信地望向面前本應沉穩冷靜的男人。
就在剛才,有人舔了他掌心一口。
“果然是甜的。”
陸太攀啞著嗓音,望向了蘇涼。
他的表情倒是很坦然,好像剛才做了那種事情的人根本不是被人忌憚的蛇窟之主。
唯一泄露出一點端倪的,只有他紅得幾乎滴血的耳垂。
至少有句話他確實沒有說錯。
之前他在蘇涼面前展現出來的那種冷靜,寬容,自持的模樣,確實就是徹頭徹尾的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