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太攀冰封的表情出現了一絲細細的裂縫。
“我會小心。”
他干澀地說道。
“考慮到你確實產生了信息素依賴癥,基于醫療條例,我在之后會直接通知蘇涼少爺,并且讓他對你提高警惕。不用擔心,之后如果他愿意的話,我也會采集他的信息素作為原材料為你制作舒緩噴劑,這會讓你在受不了的時候好受很多。”
醫療官說。
“等等我,我會自己親自跟他說。”
陸太攀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帶著一絲挫敗,小心地說道。
beta抬起頭,定定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蛇主,作為醫療官,他對于自己的首領向來是充滿存崇敬和信賴的。然而不知道為什么,一想到對方的aha身份以及儀器上表現出來的各種特征,醫療官莫名地開始擔心起來。
“好吧。我相信你會將事情清楚告知對方。不過,請一定要記得,你不可以沖動”
年長的醫療官早已在蛇窟工作多年,偶爾也會不自覺地對陸太攀顯露出某種長輩對子侄特有的絮叨和擔憂。
在以往,蛇窟之主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可這一次當他離開醫療區時,卻破天荒地感受到了跟蘇涼一樣的窘迫和微妙的尷尬。
出了金屬門,陸太攀頹然地嘆了一口氣。
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他忽然停下腳步,抬起手,輕輕按了按自己的嘴唇。
這一段時間以來,陸太攀的標記牙一直都無法完全收回,每天晚上的夢境中,也充滿了甜蜜,炙熱而濡濕的場景這導致他臥室內的沐浴間的使用頻率直線上升。
情緒極其敏感,想要擁抱少年,想要在那個人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之前陸太攀一直以為只是因為易感期,在這一刻,所有身體上的特殊改變,都得到了明確的答案。
并不僅僅是易感期,而是因為
“信息素依賴嗎”
陸太攀自言自語道。
他還記得自己在醫療官那里看到的案例,在那些案例中,幾乎所有的aha都會對自己竟然對oga產生了這樣的依賴而感到了羞恥和難以接受。
可是,當陸太攀得知自己反而是得了信息素依賴的那個人后,他發現自己的感受跟那些正常的aha完全不一樣。
甚至可以說,他感到了一絲隱秘的愉悅。
就好像忽然之間得到了名正言順跟那個人獨處廝磨的正式許可一般。
當然,這個隱秘而微妙的念頭,只在陸太攀的腦海深處一閃而過。
帶著一絲連陸太攀自己也未曾察覺到的期待,蛇窟之主點開了通訊器。
跟醫療官擔心的不一樣,他一點也沒有想要瞞著蘇涼這個消息的意思,不過,當他看著通訊器上那個人的名字時候,他又遲疑了一下。
總覺得還是當面說可以得到的利益會更大
“管家。”
他開口呼喚。
“我在,有什么吩咐嗎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