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所憧憬的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一名企圖強行標記他人的qj犯。
“我不希望他死在你的手里,因為名義上他還是你的侄子,如果他死了的話,代理家主”
“你可以直呼陸正恩的名字。”
“好吧,陸正恩一定會借機向你發難,蛇窟跟陸家之間的情況本來就很微妙,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并不希望你因為這種事情又一次、陷入輿論的漩渦。”
伴隨著蘇涼的低語,陸太攀眼底的黑暗正在漸漸消散。
聽到少年此時的擔憂,他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嗤笑。
“那種事情根本無需在意。”
“我知道,可是我會心疼。”
陸太攀呼吸一滯。
“這有什么好心疼的。”
短暫的停頓后,男人繃著聲音,悶悶地回應道。
蘇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面前高大,冷峻,強悍的aha,輕輕地抬起手,勾了勾對方的小指。
“我我之前完全不知道蛇窟的真實情況,也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樣的人。在我還在陸家時,不對,其實就算是在星川大學,私下里提起你和蛇窟時,大家的用詞都很糟糕。那些流言和奇怪的傳說,把你形容成了魔鬼,瘋子,殺人如麻的劊子手,或者是屠夫。”
是很溫柔的語調,但從少年唇齒間溢出的句子中卻纏繞著懊惱和難過。
“我知道你不在意任何人的流言蜚語,那些人也永遠不可能真的傷害到你。可是,巳先生,你知道嗎,沒有人會愿意聽到自己自己喜歡的人,被人說成是惡魔和瘋子。”
話音落下地那一瞬,蘇涼感覺到自己的手一下子被男人死死握在了掌心。
但起碼過了好幾秒之后,陸太攀的聲音才在蘇涼耳邊響起。
“所以,你是為了我。”
繃得很緊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生硬。
“是的,我在乎的只有你。”
蘇涼立刻坦誠道。
陸太攀沒有說話。
蘇涼有些忐忑,他有些小心地打量著陸太攀。
直覺告訴蘇涼,陸太攀此時相當心滿意足,可男人英俊的臉上卻始終沒有什么表情,似乎還在生氣
蘇涼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倒也顧不得其他,連忙往陸太攀身側又靠了靠。
紅著臉,少年輕輕用指尖,在aha的掌心撓了撓。
“巳先生,你別生氣啦”
稍微有些刻意,甚至能說得上僵硬的綿軟語調。
連撒嬌都撒得很笨拙。
可陸太攀身體卻因此而驟然繃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