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判定中,虛擬人靶受到了多重致命傷,隨即那道投影便在虛空中化為了細碎的光點。
屏幕另一端出現了射擊成績,那是是一個高分。
可看到分數后,陸之昭卻面無表情,他反而定定地看著虛擬人靶消失的地方,視線仿佛穿越了空間,落在了非常遠的地方。
過了很久,他臉上的肌肉抽動著,露出了一個古怪猙獰的笑容。
“他的精神力依然處于受損狀態,陸正恩已經緊急調來了大量精神修復師,但是,從反饋上來看陸之昭的情況不佳。”
然而僅僅只是因為精神力受損而已,陸之昭卻得到了規定范圍外的自由。
很顯然,陸正恩的這種行為,是在明晃晃地挑戰陸太攀的權威。
但是這并不符合陸正恩向來的行事規則。
陸太攀很快便意識到了這一點。
是的,陸正恩相當貪婪,這個被自己弟弟搶走了一切的男人無比渴求權利地位與財富,但是,他也極度貪生怕死。理論上來說,陸正恩并沒有那個膽子,敢如此明顯地與陸太攀唱反調。
對于這一點,很快管家便給出了原因。
“陸正恩已經正式與寧家達成了盟約。”電子音在耳麥中敘述道,“寧家少主寧嘉逸與陸之昭快便會成婚。很顯然,我們的臨時家主隱瞞了陸之昭的真實身體狀況以及他已經被陸家驅逐的事實。”
“寧棠生沒有查出來”
“也許。”管家道,“不過更有可能是,寧棠生只能默許這一切發生雖然沒有確切的醫療記錄可以證明,但是根據這些時間的數據,我們基本上可以判定,寧家的少主,s級oga寧嘉逸,應該已經懷孕。孩子的生物學父親應當就是陸之昭,受孕時間應該為之前那場意外標記。”
“”
“他們不可能這樣浪費一名高級oga。”
只要陸之昭與寧嘉逸結婚,至少明面上陸家與寧家的盟約已經達成,至于之后
誰又會在意利益交換中,作為利益承載體的工具人的下場
“陸正恩對于這場婚姻相當滿意,不過考慮到陸之昭的特殊情況,他想要迅速地將這次的婚事敲定。為此,他已經決定在勝利日慶典晚宴上看,當眾宣布兩人婚禮的消息。”
管家說道,明明是人工智能,可它的電子音里卻隱含著一絲類似于不屑的語調。
“勝利日慶典晚宴”
陸太攀眼神微凝,隨即才想起來,所謂的勝利日慶典晚宴是什么。
嚴格說起來,他本應是那場晚宴中毋庸置疑的主角,
因為所謂的勝利日,便是地球聯盟徹底擊潰迦南入侵的那一天。勝利日慶典晚宴所慶祝的也正是地球人與迦南人之間的戰爭勝利。
每年的這一天,整個第一星區都會陷入歡慶之中,大大小小的宴會與表演不斷,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在統領府內舉行,由大統領親自主持的那一場。
很多人會把那一場宴會稱之為“黃金之夜”。
因為這場宴會幾乎是地球聯盟上層權貴最華美也最殘酷的競技場。酒會的入場順序,座位的次序,參加的人員每一個看似平常的小細節,都暗示著過去一年里第一星區私下里的權利斗爭成果。
有的人輸了,從此消失在了晚宴之中。
有的人贏了,可以以更前的位次踏上統領府那鎏金的白色大理石臺階。
當然無論其他家族與勢力如何斗爭,如何更替,晚宴上的“王座”永遠都只屬于一個姓氏。
那就是陸家。
只不過,從所謂的勝利日晚宴第一次召開到最近一次,陸太攀的身影卻從未出現過。當然,每一年陸太攀都會收到至少在表面上格外誠摯而熱烈的晚宴邀請。雖然忌憚陸太攀,可所有人都必須要承認,沒有陸太攀就沒有地球聯盟最后的勝利。而且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人們有多恐懼蛇窟之主,就有多好奇他的一舉一動。
但無論那些邀請怎么懇請,陸太攀自始至終都以冷漠地態度拒絕出席。并非是因為別的,純粹是因為
“跟一群蠢貨待在那種地方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久而久之,陸太攀絕對不會參加順利日晚宴這件事成了所有人默認的事實。
頂替他的自然只有陸家的臨時家主陸正恩。盡管只是陸太攀不屑一顧的名利場,可每年的這個夜晚,都是他最滿足,最愉悅,最重要的時刻。
很顯然這一次也是一樣,多年來的約定俗成,讓陸正恩將勝利日晚宴直接預定為自己最重要的宣傳場所。
沉吟片刻后,陸太攀開口向管家詢問道。
“晚會的日期”
“兩天后。”管家回答,“讓我看一看,不得不說,陸正恩還還真是努力呢,我已經查到,他邀請了全部星區所有的媒體噗嗤,他打算把陸之昭與寧嘉逸的婚禮打造為世紀婚禮”并且打算以此收獲更多群眾支持”
“通知大統領,這一次的勝利日晚宴,我會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