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讓我尋到機會,要不然必定將爾等碎尸萬段”此刻有營主沉著臉,看著路過十萬不死軍士。
但在他說出此言時。
十萬不死軍士還停下,朝他揮了揮手,似乎是在說再見。
“找死”
那營主怒喝一聲,一巴掌朝十萬不死軍士拍去。
“憤怒,是無能的表現。”破爛戰車上的神起,此刻卻淡淡對著那營主道,“不管你有多憤怒,都奈何不了吾等,吾等萬戰不死”
“殺一萬次不死,就殺十萬次,看爾等還能活得了多少次。”那營主冷靜下來,滿身殺氣看著神起道,“待九州覆滅后,看爾等還能不能再生,還能不能不死即使爾等現在不死,只不過是有了根基,待九州覆滅,根基沒有了,你們還如何不死”
“我九州萬戰不滅,萬戰不死”
神起淡淡道,指揮著十萬不死軍士從容離開,沒有與那營主再作口舌之爭。
其實,那營主與他開口說聲,就已經輸了。
畢竟堂堂的無限圣皇,竟然與一位不死天神爭辯,不是輸了,還能是什么不過,主要是被氣的,畢竟神起率領十萬不死軍士,在他面前路過,已經不止一兩次了。
修為再高深,戰力再恐怖,忍耐亦有限。
況且,神起一次次挑釁他們。
一次次惡心他們。
“殺”
不久后,神起率領十萬不死軍士,與一部分巡天戰兵廝殺。
現在不論是天人獄卒,還是巡天戰兵,在囚地里猶如成了老鼠。而十萬不死軍士則成為了貓
貓現,老鼠瘋躲,瘋藏。
上面的大帝與圣皇,看到這如此滑稽的一幕,一次次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這囚地還是天人的嗎
到底他們是囚地的主人,還是十萬不死軍士是囚地的主人
“這些骷髏真是惡心至極”一名觀戰的大帝憤怒道,看著另外幾位大帝,“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難道任由他們橫行這可是囚地啊,可是我天人的天獄啊,諸天萬界最恐怖的地方。但是,他們將囚地當成了什么樂園嗎還是自己的后花園”
“”
另外幾位大帝沉默下來。
片刻后,那位憤怒的大帝,亦無奈嘆息一聲。
“你們說,武王和龍師會不會闖第三次”一位大帝轉移話題道,“前兩次,乃是因為吾等大意了,第三次,他們絕不可能逃脫。”
“我覺得,他們不敢闖第三次了。”
“第三次必死無疑”
“所以,他們不會闖,他們又不是傻子,豈會白白送死”
“我倒
是期待他們來闖,若是不將他們擒下,我們第一旗的面子,真的要被丟光了。現在諸天萬族,都在暗中笑話我們,唉”
“誰敢笑話滅了他全族”
一位大帝怒道。
“他們自然不敢當面笑,但暗中笑,我看吶,就連那三眼族,都在暗中笑話吾等。”
“三眼族的野心一直不小,倒是要注意了。”
“野心不小又如何只須一位無上天尊,就可以直接滅了他們。他們若敢有不臣之心,就是覆滅之日。這三眼族倒是沒有什么,哪個種族沒有半點野心其實,最可怕的還是九州人族。這九州人族,不論怎么滅怎么殺,就是滅不掉殺不死”
“三皇留下的底牌,太過厲害了。”
“不錯。”
“雖然我族有始祖,但是九州人族同樣有始祖,這就是一直滅不掉的緣故”
“不說這個,說說九州第三次闖囚地,會有哪些手段”
“這個難說。”
有天人大帝認真思索起來,道“目前所知,九州最強的殺器,乃是七殺鎮天碑。而且,還不止一座,竟然連蒼天境都有一座”
“這七殺鎮天碑,會不會有第三座”
有大帝發問。
“這個應該不可能。這七殺鎮天碑太過恐怖了,九州人族不可能再擁有第三座。”
“不一定啊。”
“若是九州人族,多了幾座七殺鎮天碑,我族豈不是無法應對”
“聽說現在,天工殿正在集
全族之力,研究七殺鎮天碑。”
“可是研究出什么”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