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中年人點點頭后,便有些詫異看著封青巖,想不到一名小小的學子,居然能在他的氣息下安然無恙,道“汝是葬山書院的學子”
“敢問尊上名諱”
封青巖點點頭,直接無視了什么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威嚴。
不過,倒是有些驚訝,想不到還真是九歌同族啊。
“吾與九歌說幾句話。”
青衣中年人沒有回答封青巖,一揮手,便與九歌一同不見了,讓封青巖皺了皺眉頭,好奇是哪個山頭的山神。
希望不是老鄉見老鄉,背后一qiang。
不過兩刻鐘左右,青衣中年人和九歌便出現了。
九歌滿臉喜歡的樣子。
“汝能與九歌同來,說明汝在九歌心中值得信賴與依托”青衣中年人再次打量封青巖,便掏出一枚令牌,道“此令牌,便賜予汝吧。”
令牌化為飛光落在封青巖手中。
在封青巖接過令牌時,青衣中年人便消失不見了。
這時,封青巖有些好奇打量令牌,正面刻有三個篆字“東山令”和神秘的紋理,背面隱藏有一串串的小字。
“天地無私,神明鑒察。不為享祭而降福,不為失禮而降禍。凡人有勢不可使盡,有福不可享盡,貧窮不可欺盡。”
封青巖一邊看,一邊念出來。
“此三者,乃天運循環,周而復始。故一日行善,福雖未至,禍自遠矣。一日行惡,禍雖未至,福自遠矣。行善之人,如春園之草,不見其長,日有所增;作惡之人,如磨刀之石,不見其損,日有所虧。損人利己,切宜戒之。”
“一毫之善,與人方便;一毫之惡,勸人莫做。衣食隨緣,自然快樂。”
“算什么命,問什么卜,欺人是禍,饒人是福,天網恢恢,報應自速,諦聽吾言,神人監服。”
“這勸戒倒是有些意思。”
封青巖念完笑了笑說,接著愣了一下,等等,東山令剛才的青衣中年人,難道是傳說中的東君
東君乃是與儒教教主平起平坐之神。
有天下第一神之稱。
“九歌,剛才那位是東君”封青巖連忙問。
“啊九歌不知道,前輩也沒有說。”
九歌一臉茫然搖頭說,接著興奮掏出一枚令牌,道“先生,前輩也給了九歌一枚令牌,說這枚令牌可保九歌不會被人欺負”
“是嗎,給我看看。”
封青巖見九歌的令牌,有些不一樣便好奇接過。
九歌的令牌,正面為篆字“東山安”,背面為篆“四海皆安”。
封青巖不知道令牌有何用,看了看便還給九歌,也沒有詢問東君說了什么。
不過,東君的到來,還是讓他有些意外。
他遲疑一下,便來到書院的后殿。
“老師,這可是東君的令牌不知有何用”封青巖拜見老師后,就掏出那枚令牌道。
安修接過看了看,便道“這的確是東君的寶訓令,你是從何處得來”
“東君送的。”
封青巖道,就把東君見九歌的事說了說。
“原來如此。”
安修點點頭,沉吟一下便道“有了這枚寶訓令牌,就可以前往東山秘境,參悟種種神跡。”
“神跡”
封青巖有些好奇,問“何種神跡”
“如夏后登天留下的腳印,商帝悟道殘留的夢境,人王平定天下的血書,以及諸圣追本溯源的碎片”安修笑了笑說,“汝運氣不錯,能拿到一枚寶訓令牌,不要錯過參悟神跡的機會,這連老師亦沒有去過。”
“可有期限”
“沒有期限,何時皆可去。”
“老師,令牌可指定人”
“只問令牌,不問人。”
“東君給九歌的令牌是東山安,四海皆安,敢問老師此是何令牌,何作用”
封青巖問。
“東山安,四海皆安”
安修有些驚訝,沉吟一下便了然,道“此乃東山的安字令,持此令牌者,有如東山君親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