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色通紅,感覺恥辱至極。
但是千機變已經宣布了結果,掉出了圓臺那么就輸了。
男人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女子就撿起自己的衣服離開了。
女子扭著柳腰也離開了。
桑栗這一天便在擎蒼峰看到了各種異能各顯神通。
黃昏漸晚。
今天最后一場比賽結束,眾人紛紛離席。
人散場空。
而千機變又出了一位宗師的消息一下子傳揚了出去。
整個修真界為之沸騰。
人們有的懷疑也有的質疑。
桑栗不知道,她們回去了。
“大師兄,大師兄,你怎么了嘛”羅慕晴的聲音飄過來。
桑栗和白絨絨她們正往棗靈閣走回去。
桑栗注意到這一聲音,便偏眸看過去。
溫如卿面色暗淡無光,像是蒙上了一層灰紗,顯得有些灰仆仆的,他靜靜往歇息處的房間走去。
“大師兄,你怎么會炸爐”羅慕晴在旁邊緊緊跟著道,“他是不是耍了什么陰謀詭計,大師兄不可能輸的”
“輸了就是輸了。”溫如卿的聲音清冷雅致又帶上了一絲疲憊,似是不愿意多談,“師妹回去吧。”
“師兄,今晚去我房間里面吧,我買了好多靈食。”羅慕晴想到好友的話,眸光轉了轉,亦步亦趨跟著道,“我買了酒,可以和師兄一起喝。”
“不用了。”溫如卿半斂著眉。
桑栗就這樣碰上了溫如卿,因為回棗靈閣也需要經過那一條路,過了那一條路就到了。
溫如卿也看到了桑栗,平了平手,恭敬禮貌道“桑宗師。”
桑栗笑笑道“溫醫師是準備回去休息了嗎”
“正是。”溫如卿回答。
桑栗想到炸爐的那一瞬間,青年臉上劃過的一瞬即逝的茫然,便輕聲道“煉丹一部分的確是靠天賦,在我看來,溫醫師的天賦很高,不要因為一時的迷茫而陷入僵局。”
溫如卿愣了愣,隨即苦笑了一下“謝桑宗師賜教。”
桑栗只是點點頭,便離開了。
溫如卿為何會炸爐無非就是心不穩了。
桑栗是導師,當初升為宗師,他覺得理所當然,但是當一個比你還低一屆的弟子也晉升了宗師,除了不真實感,便是對自己的懷疑。
長時間待在高處,突然有了什么不一樣,的確不適應。
溫如卿需要冷靜一下。
可是羅慕晴想到好友都幫她準備好了一切,不能這么浪費了,她又急需想知道大師兄的心意,如此她便糾纏道“大師兄,不開心我們晚上一起借酒澆愁吧。”
“師妹不是不知道我不甚酒力啊。”溫如卿雖然興致不佳,聲音依舊輕輕的。
就是知道你不甚酒力才邀請你的啊。
羅慕晴努努嘴,不太自然道“師兄放心,我會看好你的。”
溫如卿沒有興致。
最后實在是被羅慕晴磨得沒有辦法了,才答應了。
桑栗并不知道,她回了棗靈閣。
白絨絨和雪岑岑回去了。
桑栗也要回自己的房間了。
“阿栗”少年歡快的聲音響了起來,猛然從身后抱住了她的腰。
“怎么了”桑栗眼皮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