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沒辦法了。”桑栗攤了攤手。
鬼少年趁機出手,蒼白的手臂是那種青白的白,有點像死人的手臂。
此時那只手臂向她襲擊了過來,桑栗眸眼還是散淡的,但是第一時間閃躲的速度比鬼少年出手的速度還要快,桑栗抓住對方的手,快速翻身,折著對方的手臂扣住了他的脖子,懶洋洋道“干啥呢”
鬼少年抿了抿唇,他全身都動彈不得了。
鬼少年全身鬼氣突然暴漲,青白的肌膚還詭異的爆棚了起來,鬼少年的力量也隨之增大,桑栗順勢向后一躍離開了。
鬼少年五指成爪襲擊過來,那雙眸眼也變得紅彤彤起來,俊白的臉青筋開始布滿整張臉,真的想一只惡鬼一樣撲了過來。
桑栗手里的重劍顯形,不過是帶著劍鞘的,她的重劍并沒有出鞘,她躲過鬼少年的五爪,重劍一把拍了鬼少年的背,腿躲開鬼少年踢過來的腳,在橫劈把人砸在了地上。
鬼少年砸在了地上濺起一陣灰塵,他又半跪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身后的烏發突然飛起,那雙眼睛更加暗紅,一陣陣陰森森的風吹了過來,同時一些影影綽綽的鬼影在鬼少年身后一排排的飄過來。
桑栗輕輕皺眉道“你到底想干嘛你要走輪回路,我會幫你想辦法的。”
“我無路可走。”鬼少年陰沉道。
桑栗覺得他可憐,但是也覺得自己很可憐啊。
桑栗手握緊了重劍“我不想再與你多廢話了。”
鬼影撲了過來,桑栗手中的重劍,劍鞘自然的消失了,然后一把透明的重劍慢慢出現在空中。
桑栗手里的劍重重一揮,強烈的光瞬間把所有的鬼影切碎得飛灰湮滅。
女子的面容如雪,卻又如同夜間的鬼魅,一身黑衣凌冽非常。
鬼少年重重吐出了血來,他身型變得虛幻,整個身子都狠狠砸在了地上。
桑栗手里的劍消失了,她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個冷酷至極的背影。
那一劍夠鬼少年去療傷了,這樣子就沒那么多時間來纏她了,而且輪回路他不走,她也可以暴力送他走。
又不是她殺了他,而且火淺根本也不是她殺的,憑什么來纏著她啊,她不殺他已經算仁慈了。
沐初十正捂著胸口站在千機變山門之下,不經意瞥見遠處的一道白光,又輕輕嘖了幾聲“這么強啊。”
沐初十立馬換了一身裝頭,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不過還是通過了千機變大門回去了。
桑栗沒想到出一趟宗門都能遇到這么多事,真的是多事之秋啊。
這幾天千機變一直舉行著宗門會晤。
桑栗作為白鶴峰的導師,還是需要去到白鶴峰看比賽的,雖然桑栗其實更想看的是擎蒼峰的比賽的,畢竟炫酷的異能誰不想看啊,白絨絨和雪岑岑就故作不舍然后一起去了擎蒼峰去看比賽了。
桑栗無語,陪著自己來白鶴峰看比賽的,就只有少年一個人了。
醫藥門的人過來了,經過桑栗她們的座位。
溫如卿向桑栗點了頭示意便移開目光了,似乎不敢多視線交流。
溫如卿發現沐初十又沒有來,便皺皺眉道“你們的小師兄呢”
“小師兄昨晚去花樓了,聽說很晚才回來的。”一個小弟子小聲說道。
溫如卿嘆了嘆口氣,卻沒有說什么。
“你好啊,我是醫藥門的木小蝶。”木小蝶經過的時候對秦掠打招呼道。
少年眉目淡漠,陰涼的目光落在少女的身上,有種地獄在看向你的錯覺,對于少女的打招呼,他淡淡道“你擋到我了。”
木小蝶愣了愣,然后下意識移開了點位置,發覺自己的動作,她輕輕擰了下眉,然后試圖搭訕道“你叫桑掠,我知道你,你昨天好厲害,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