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栗心里冷笑了一聲,那個男人果然沒有說真話,說是獻祭給什么土神大人,實際上卻是在干人口拐賣的活。
桑栗之前的確從男人身上搜出了一袋靈石,還有幾塊類似神侍的令牌,因為玄黃色的令牌上面就寫著神侍。
桑栗把上品靈石丟到了桌上了,兩個人就急不可耐的搶了起來,一把大刀半身穿過了木桌上面,穩穩當當的停在了木桌上面,門無風就被狠狠關上了。
兩個人的手離那把長刀就只剩幾分,他們的手不禁微微顫了顫。
刀疤男人反應過來剛想發火,突然膝蓋不受控制的跪了下去,本來他們坐在凳子上面,這樣子跪下去,頭碰的撞到了桌沿。
桑栗用了自己的原聲,淡漠的道“這袋靈石的主人已經死了。”
兩個人的臉色猛的一變了,桑栗又輕輕出聲“所以你們是假的神侍嘍,專門坑蒙拐騙女童,不過也不對啊,拐賣兒童怎么只拐賣女童,老實說來,我可以讓你死得不那么痛苦。”
“左右都是死,老子死也不說。”男人憋紅了臉吼道。
“哦,你確定”桑栗手里出現了一瓶白瓷瓶,她晃了晃,里面的液滴也晃動了聲響,她輕輕問,“要嘗試嗎”
桑栗最近研究藥劑,也研究了毒藥領域的眼里,有很多瓶沒試過效果呢。
“嗤,一瓶小小藥劑。”男人看到她手機的藥劑非常的不屑。
不出一分鐘。
剛剛還嘴硬的男人,此刻就開始求饒了“我說,我說”
男人如同脫水的魚兒,呼吸困難,瀕臨死亡一樣。
桑栗晃了晃手里的幾瓶藥劑訝異道“這才第一瓶,你就不行了”
男人聽到這一句話差點暈死過去,他們原來只是試驗品。
“說吧。”桑栗把瓶子放回了空間悠悠道。
男人緩了一口氣緩緩道“我們假裝土神殿的神侍來到這個偏僻的村子以獻給土神的頭號拐賣女嬰給一些戀童癖的達官貴人。”
桑栗劍鞘猛的扇了男人的臉,她微微笑道“不好意思手滑了。”
男人的半張臉都腫了,敢怒不敢言。
“你們不僅拐賣女嬰還拐賣一些年輕少男少女吧這可不夠賺錢。”桑栗高冷的站著,那把透明的重劍就立在她身側,似乎準備隨時扇人的樣子,“就只有你們三個”
男人沒想她問得這么清楚,嘴唇喏喏了幾下,看到那把重劍又要沖過來的樣子,趕忙道“我們的確還會干拐賣年輕少男少女的事情,神奇令牌是神女給的,我們辦好事情還需要上交一定的靈石,不時還要給土神大人找女人。”
桑栗記起了她寫的土神殿了,土神殿有一座土神大人石像,土系大陸眾人的家里都會有一個小的土神像,人們沒到節日都會對土神進行跪拜。而土神殿無疑是最崇高也最權威的跪拜之地。
土神大人自然是土系大陸大家虛擬的人物,屬于信仰的一種。
不過桑栗想起了她筆下的一個人物,土神殿的大祭司。
土神殿大祭司只會在每月的七月在土神殿大祭壇進行問天頌詞出現,其余時間都不問世人只問天的人,萬年在祭祀后殿閉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