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藥劑撒在他的身上,男人瞬間青筋爆紅,一根青筋直接從皮膚里面爆破了出來,鮮血砸出,男人痛苦的大叫。
另一個男人見狀哆哆嗦嗦喏了喏唇“她們的確被關在土神殿,我不想嘗試這些毒藥”
桑栗拍拍手笑說“那行了。”
桑栗直接一刀了斷了他們的脖子,男人驚愕痛苦扭曲的表情看向她,她緩緩道“一劍不痛快嗎”
痛快是痛快,只是那一瞬間極為的痛苦。
桑栗把一瓶藥劑滴下去,兩具尸體就如煙蒸發了一樣,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薰衣草香,這個還是桑栗添加的空氣清新劑。
她注意到門外有鬼鬼祟祟的腳步聲,她眸眼閃了閃然后躲了起來,不過把床裝扮成有人在睡覺的樣子。
桑栗能夜視得非常清楚,她看見那人直接悄悄的打開了門,似乎篤定床上的人一定睡著了,桑栗想起午宴的茶水,被人下藥了,那個人終于來了,她看清了那個人的臉,就是終于招待她的憨厚男人。
男人直接拿著一把大刀刺向了床,桑栗就在這是打了個響指,那盞油燈就復燃了。
男人意識不對勁,剛想逃,房間突然大亮,桑栗就靜靜地站在她的身后,他一轉身就剛好和桑栗碰了個頭。
“我和你拼了”憨厚男人是個普通人,看到桑栗面容憤慨沖了過來。
剛才桑栗殺的那兩個人也是普通人,沒有修為的普通人,但是神侍是又有修為的,他們只是靠一些障眼法偽裝神侍。
桑栗打了個響指“定”
憨厚男人瞬間不能動彈了,只能干瞪著一雙銅鈴大的眼瞪著桑栗。
桑栗變回了自己的容貌,緩緩道“你想殺的幾個人我都殺了,看來你是知道自己被騙了,他們不是神侍而只是普通的人販子了。”
憨厚男人猶疑的瞪著她,盡管她現在看起來非常像好人,他冷冷道“可是村民都已經被洗腦了”
桑栗想起來今天中午,村民雖然很死寂,不過一部分村民還是恭敬忐忑的。
“那就洗回來。”桑栗手里出現三張紙,然后丟在地上,瞬間變成了三個男人,還是桑栗殺的那三個假神侍,“他們會協助你的。”
桑栗淡淡說完,她打算離開的了,走到門口又頓了下她多嘴了一句“你們村的村民男女歧視有些重,注意改善,還有不要再被別人騙了。”
畢竟她又不會總是那么好心的管這些事。
憨厚的男人想起土月村的村民對于獻女兒非常不在意。
每個被選上去的女孩都哭求不要送她走,可是有些村民
“這個賠錢貨終于有用到的地方”
“終于可以把這個掃把星趕出去了。”
“你個小賤人,獻給土神大人是你的福氣”
憨厚男人想起自己的小女兒被他父親親手抓走送走的,不禁心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