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們躺在雪山上面看月亮。
“阿栗,我想了解你。”青年躺在她的旁邊,輕聲說道。
“嗯,了解什么好呢”桑栗枕著后腦勺,一臉的休閑姿態。
“阿栗什么時候化形的”青年輕聲緩緩問道。
“咳,大概兩千多年前吧。”桑栗笑了笑回答道。
“阿栗一有神識就是那冰洞里了嗎”
“是啊,三千多年呢。”
“阿栗出不去”
“出不去,那里有應該是有天道自然之力限制了。”
桑栗想了想,越想越覺得她被困在那里就是為了等一個什么人一樣,結合她是重劍的身份,她應該是必須要等到男主吧。
“阿栗有時候表現得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青年微微磕眸,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之下,垂落下了一層陰影在了眼窩之處。
她像是讓人抓不住又留不住的煙火,讓他很不安。
桑栗愣了愣,她的確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可能死了,然后變成了孤魂,然后進入了重劍
桑栗也不知道,她一睜眼就發現自己成為了一把劍。
“”
桑栗明明說有話,可是卻沒有出聲,聲音又被屏蔽了,桑栗知道除了這個世界,其他非關這個世界的事情都是不能說的。
“等下,看我唇語。”桑栗把他的頭扭了過來。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得了,這才嘴唇動都動不了了。
青年眨了眨眼睛,看著她。
“沒什么了。”桑栗這句話又能說得出口,其他有關真的是一點都不能吐。
“你不能說是嘛”他琥珀色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她。
桑栗不能動了,連點頭都不能。
哦x。
秦掠注意到她的不尋常,便止住了這個話題,說道“阿栗的生辰是什么時候真的是七月十六嗎”
“是的。”桑栗能開口說話了也能動了。
雖然系統不出聲,但是桑栗知道一定有系統作的鬼。
“以后我想陪阿栗過每一個生辰。”秦掠壓下自己心里的疑惑,剛才太不尋常了,像是被什么壓制住了一樣。
“好啊。”桑栗歡快的回答道。
月朗星稀。
一陣機械的步伐雖然很小聲,但是還是入了桑栗的耳朵。
咔嚓咔嚓,細細小小的聲音,整整齊齊又密密匝匝。
桑栗聽到就坐了起來,摸了摸秦掠“你有聽到什么聲音嗎”
“聽到了。”秦掠也坐了起來,目光看向桃花林深幽之處,“是機木傀儡。”
桑栗也放遠了神識,她就看到一幕看起來陰森森的畫面。
一排排的木制的傀儡整齊劃一的往前走,那些細細碎碎的聲音就是他們踏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