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鬼的聲音落下之后,她整只鬼就消失了。
整個地板開始震動了起來,又開始往上面移動了起來。
桑栗不知道媚鬼是什么想法,不過她肯定,其他七鬼應該是知道的了。
鬼的想法即使是鬼,之前也是人啊。
地板停止了向上移動,震了一震之后停下。
“嘿嘿嘿,大家好啊啊啊”又是一陣陰冷帶著諷刺似的語氣,不過可以聽出這是男聲,不過它過分的怪異奇怪,就像精神病院的病人一樣的亂叫大喊的感覺。
桑栗凝眸看向白光圈之處,一團黑霧長了兩只紅色的眼睛,此時在白光圈轉圈,濃稠的黑霧滾動,怨氣沖天。
“這里是怨鬼試煉,歡迎大家來到第三層嘿嘿嘿。”怨鬼聲音嘿嘿叫,聲音尖銳似乎要穿破人的耳膜,“怨鬼試煉即將開始呵呵呵,你可有怨啊啊啊啊”
一陣尖銳的怒叫炸響在耳膜,下一秒驟然消失了,因為下一秒每個人的眼前畫面都變了。
“琴琴,這個,那個,這個給你。”青年靦腆,緊張的抓了抓頭發,才把藏在身后的另只手的發簪遞過來給了前面的女子。
少女微微笑,接過了他手里的木頭發簪。臉蛋秀紅,柔柔弱弱的說了一句“這些阿寄哥哥。”
桑栗木著臉,她成為了這個什么阿寄。她動不了,只能看見這個阿寄結結結巴的說了一句“你。你喜歡就好”
桑栗本也想直接擊碎了出去,可是這不屬于她的身體,她沒有任何的權限控制這具身體。她就像一個觀眾。一個必須留下來的觀眾。
桑栗猜測著這個男人應該是怨鬼活著的時候的樣子。
桑栗就這么看著青年努力的生活砍柴打獵。
青年與那個琴琴有一個約定,那就是待青年攢夠了十五兩銀子來娶她,所以青年這個孤兒,一個獵戶。一個農民,開始了攢錢,為了給女子安置一個美好的家。
這一天。青年又與女子幽會。
“阿寄哥哥,以后我們不要見面了。”女子拿著粉色的繡帕掩著眼睛抹著沒有的眼淚。聲音聽起來很悲傷。
“為什么”阿寄抓住了她的肩膀。沉聲問道。“怎么了,你跟我說,我們一起解決。”
“我家里人發現你給我的東西了。”女子哭唧唧道。“他們不允許我們在一起,所以我們還是分了吧。”
“我還差二兩就攢夠十五兩了。”青年沉默的說道。
桑栗看著這一幕,嘖嘖嘖了幾聲“這哭得這么假,這個傻大個怎么還相信呢”
“離琴琴遠點”一個男子突然出現,一把扯開了阿寄。把琴琴扯到了身后。
“哥哥”女子喏喏了幾聲,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出口。
“哼,一個野男人也敢肖想我的妹妹”男人惡狠狠道。
阿寄沉默了下,走過去“大哥,你好,我是阿寄,我與琴琴兩情相悅的”
阿寄沒說完就被打斷,男人冷笑道“我聽說了,你想用十五兩娶我家妹妹。十五兩是不是太少了”
阿寄聽出了男人的想法,他緩緩道“大哥覺得還需要多少”
“談銀子多傷感情,只要你入贅我們家就行了。”男人滿懷惡意道。
阿寄擰了擰眉,可是還是答應了。
阿寄搬進了琴琴家,可是卻沒有舉行婚姻,只是讓阿寄現在這里住,而且擔當起了養琴琴家所有人的任務。
雖然琴琴家里的人都特別的摳和8貪小便宜,但是阿寄都沒有任何怨言,他以為只要他努力的賺錢,讓琴琴的家里人接納他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