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房的人就被驚醒了。
“草,半夜的你鬼叫什么”打呼嚕的男人怒聲道,聲音如牛,
“二十,你怎么了”旁邊的男生疑惑問道。
“你們看,這搗火棍成精了”二十指著他眼前的大聲道。
二十可以看到他眼前的重劍就這么立著也不動,然后就對大家說了出來。
可是大家看到的是,二十指著眼前的空氣,似乎真的看到了什么一樣。
“你不會虧心事做多了吧你前面明明什么也沒有啊”
“不會有鬼吧”
“噓,這個可是禁忌”
二十警醒了下,老太太可是最忌諱這些東西了,他若是說了什么不干凈的話,被趕出李府也是有可能的。
他壓下了內心的震驚,干笑一聲道“看錯了看錯了,大家繼續睡覺吧。”
其他人罵罵咧咧了幾句,又重新躺了回去。
二十重新躺回了被子,重劍也躺了回去,二十渾身緊張僵硬。
他會不會死妖怪不會殺了他
他在這種緊張的神經下緩緩睡著了。
第二天又要起來干活了。
桑栗就這么看著重劍跟在少年旁邊,起初少年還不適應,非常的害怕,后來逐漸把重劍當成了一個朋友,還帶著隱秘的歡喜,所有人都看不到,只有他看得,他豈不是太幸運了。
桑栗就這么看著二十當了一輩子的奴仆,然后病死的時候,對他的孫子道“爺爺身邊有一把守護神劍呢。”
桑栗感嘆,終于不是搗火棍了。
二十的孫子和兒子都當他快要西去了說了胡話。
而已經白發蒼蒼年老的二十看著空中的神劍,慈祥的笑了笑,說了兩個字“謝謝。”
最后磕上了眼眸。
桑栗面色復雜。
重劍契約了一個凡人,很平凡的一生。
二十離開了,重劍胡亂的飛,桑栗也跟在重劍旁邊胡亂的飄。
最后重劍掉進了湍流的河流里沒了動靜。
最后掉到了深海底下。
桑栗覺得這里有點熟悉啊。
兩任主人都不是什么厲害的修士或者大能,重劍沉睡在了深海淤泥里面。
時間迅速蹁躚。
桑栗眼前的畫面也迅速變化。
深海變成了高山冰川,再從高山冰山變成了平地,因為斷壁被自然之力切斷,重劍有一部分也被切開了,也就在另一把本體的影響下趨向本體性的漸漸成了一把雪凝劍。
重劍被封在了石壁,被冰封在了天然形成的冰洞里面。
世間的規律約束,自然法則的困束。
重劍陷入了沉睡。
重建陷入了沉睡之后,就沒有了后面的故事了。
眼前的所有畫面都沒了。
桑栗又回到了九鬼塔的第九層了。
她恍惚了一瞬,隨后微微磕眸。
雪凝劍是重劍的一部分,只是因為自然之力而被分開了。
雪凝劍不是真正的重劍,那她桑栗呢
她手掌凝出了透明的重劍。
她靜靜地看著這把重劍,不知道想什么,什么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