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下屬感覺自己被顛了顛,意識到桑栗是同他說話,便回答道“對,宴席就在墻壁兩個拐彎就到了。”
桑栗咋舌“席衣公子,我建議你不用去宴席了。”
“有人不想讓我去宴席呢。”席衣微微笑,“那就不去了吧,反正我也不想去。”
桑栗點了點頭,脖子還是有點疼,那白光利箭又沖了過來,她只好先把這兩個人丟到了另一邊的走道,自己轉過身,極速的凝出了透明的重劍
沖了過去,白光利箭與透明的重劍相互碰撞,白光直接穿破了重劍,沖向了她。
我擦,這么牛。
她只好整個人往后倒,倒了一個平線,白光利箭沒有刺中她,然后就如同白光消散了。
她整個人翻滾了一下,從墻上掉落在地的瞬間,她反應敏捷的單手撐地,落腳,姿勢很帥,很好。
“什么人竟然敢擋大軍師的路不要命了”一道銳利撕扯的聲音在桑栗眼前響起。
她此時單膝跪地,另一只手撐著地,低著頭,看到眼前的一雙黑靴,然后她微微怔了怔。
這落地本來還可以打一百分的,現在就算了吧。
她抬起頭抬眸,一個黑色低光的面具印入眼簾,這個人沒有看她,所以她這個姿勢只能看到這個人棱廓分明的下巴。
她立馬站起來后退了幾步。
她看著眼前的青年,全身好像被黑色浸染了一樣,身后有著黑色的披風,一身的黑色勁裝,同桑栗的魔鬼面具不同,青年帶著的是純黑色的面具。
青年一雙純黑色的眸眼露出來,桑栗看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桑栗總感覺有種陰間官差相遇的錯覺。
不行,她下次一定要換個衣服顏色。
“愣著干嘛,再不離開就要了你的狗命”那道聲音又出來了。
桑栗這才看到那道聲音的來處,青年身邊站著的一個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容顏被毀,此時缺缺坑坑布滿了整張臉,也不遮擋,反而露出來,再加上兇狠的目光,就更加恐怖了。
“參加大軍師”桑栗身后響起了下屬男人的聲音。
桑栗偏眸便看到下屬男人行了個魔族最高的禮儀,隨后道“大軍師,這是公主殿
下身邊的人。”
青年身姿頎長,黑色披風下面,勁裝之下,只有那雙蒼白如雪山的手指露了出來,指骨分明又修長,自然的垂著,他聽到下屬男人的聲音,純黑色的眸子沒有什么變化,聲音冷漠“魔將身邊之人”
“是,是的。”下屬男人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桑栗看見魔族下屬幫她說話,自然不能旁觀,聲音冷漠“剛才遭人襲擊才意外掉落此地,若是阻攔了大軍師的路,在下這就告退。”
純黑色眸子的青年眸子一轉,逼仄冷酷的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聲音越發的冰冷“你身上的衣服哪來的”
桑栗擰了擰眉“這有關系嗎”
“本尊覺得礙眼。”黑衣青年冷酷道。
桑栗旁邊的魔族下屬一瞥,發現桑軍師身上的衣服極像大軍師在下界喜歡的女人的衣服,之前四閻魔主派人在下界大聽出了大軍師有一個喜歡的女子,就不停送一些模仿品過來給大軍師。
一些魔族女子也是盡力的模仿著傳說中少年軍師喜歡的女人。
可是這些人都沒能上位,少年軍師用了很多恐怕殘忍的手段,把模仿的人都被殺了,再也沒有人敢模仿那個傳說中的下界的女子了。
桑軍師也是女子,不會也喜歡少年軍師了吧。
畢竟慕強是神魔大陸的基本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