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閻情”閻姒在白光圈砸過來的時候說了出口,她的嘴角流著血,眸色冷得可怕。
閻姒最終還是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
她打不過男人,而且也不想被搜魂。
這個人不同于席衣,因為才相處沒有多久,她就被這個男人識破了。
“她在哪”遠君神帝聽完之后,他發現他更心疼那個女人了。
“那個瘋子的想法誰知道呢,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唄。”閻姒冷笑道。
“你把她叫回來。”遠君神帝冷漠道。
“這個要看她心情。”閻姒面色難看,閻情這個女人越來越不聽話了,這也讓閻姒不得不加快速度架空閻情的職位了。
遠君神帝冷笑了一聲,一瞬間便消失了身影,不知所蹤。
而閻姒卻大怒,殿外的桑栗可就遭殃了。
“來人來人啊來人”閻姒摔了很多精貴的花瓶,桌子也被她掀翻了。
桑栗神主修為,的確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
此時她聽到閻姒瘋狂的叫聲,疑惑的打開門,迎面就砸過來了一只花瓶,幸好她眼疾身快,快速的躲開了。
她轉過身就可以看到房間一片凌亂,所有東西都東倒西歪。
“殿下怎么了”桑栗走了過去。
一身白衣,緩緩走到坐在地上的女子身邊。
閻姒狠狠一掌拍在地上“給我跪下”
桑栗看著她渾身是血,手腕也全都是血,手掌直接拍在了滿是碎瓷片地上,像是毫無痛覺一樣,眸眼死死的抬起來盯著桑栗。
桑栗大概明白了什么,只能說殿下自作自受吧,她蹲了下來“殿下受傷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治療。”
閻姒伸手過來,用那只滿是鮮血的手掌狠狠抓住了桑栗的衣領,把她拉了過去。
面容突然離得很近。
桑栗面色平靜,她淡淡的看著閻姒,似乎在等她的下話。
閻姒冷冷一笑,一雙眸子非常的冷“這個人是你選進來的”
桑栗眸色未變,淡淡的回答“是屬下。”
閻姒伸手想轉而掐住桑栗的脖子,桑栗卻趁她松開衣領的時候握住了她的手腕“殿下先處理傷口吧。”
桑栗開始幫閻姒處理干凈她手掌上面的碎瓷片。
閻姒死死盯著她,不過這個時候沒有了任何動作。
“桑軍師沒有看出這個人的異常嗎”閻姒冷笑,看著認真處理傷口的女人。
“殿下都看不出來,屬下如何能看得出來。”桑栗面無表情的說著瞎話。
她看出那個紅衣男子的不同尋常,可是她沒有阻止,反而推波助瀾了一下。
她桑栗本就不想當什么軍師。
那就讓閻姒覺得她沒什么好培養的好了。
閻姒對她雖然沒有惡意,只有利益的關系,這個關系也是最安全的關系。
可是桑栗并不想真的成為閻姒的什么軍師,并不是因為她是魔,而是她不想困在一個小地方罷了。
四海為家其實挺好的。
一生一世一雙人也挺好的。
一雙人仗劍天涯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