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栗走近了自卑鬼。
她看著他半張臉被烏黑的頭發覆蓋著,之前她說了那么多話,自卑鬼都沒有理過她。
她現在又嘗試著交流“你叫什么名字啊”
桑栗本來以為自卑鬼又會像之前一樣不理她的。
本想再再接再厲的說些什么。
“阿厭。”撕扯卡頓的聲音傳來。
桑栗一愣,再接再厲“你叫阿厭呀,我叫桑栗哈,你有什么喜歡的東西嗎我喜歡杏花釀喜歡烤肉耶。”
“呃”他的聲音卡頓撕扯,微微張了張嘴,卻什么也沒有說出來,只發了一個音。
阿厭抿緊了唇,似乎不想再說話了。
桑栗發現他說話困難,她手里凝出了一條白繩,長度可以隨時調節。
“你是不是不喜歡說話呀沒關系,你拉住這個繩子,想說什么只要想一下,我就知道了。”桑栗溫和的微笑,猶如在拐賣一個無知少年一樣。
阿厭愣了愣,抬起蒼白似的手抓住了白繩,一瞬之間,一點心靈感應在兩個人心中升起。
阿厭茫然似的看著白繩。
“吶,你可以說話啦。”桑栗唇瓣沒有動,倒是阿厭聽到了她的聲音。
阿厭抬眸,一只露出來的眼睛轉了轉看著她。
“嗯,聽到了。”阿厭對她“說”。
果然不用動喉嚨,兩個人的交流方便多了。
以下是兩個人的心聲交流。
“吶吶,阿厭有沒有什么沒完成的愿望啊”桑栗溫和的問道。
“不知道。”阿厭回答。
“那阿厭為什么總是循環著童年的痛苦回憶呀”桑栗又問。
“”阿厭盯著她,良久桑栗才聽到他的心聲,“因為阿厭只有這些記憶。”
桑栗聽到這個回答,愣了愣“這樣啊。”
阿厭
又繼續低頭看著流血的手腕發呆。
雖然這些是假的,是阿厭自己的回憶,可是痛苦卻是真的。
桑栗還是拿出了紗布幫他綁住了手腕的傷口,溫和道“那就不要回憶了啊。”
“可是”阿厭微微抬眸,還沒說完,桑栗就拍了拍他的手道“你先待著呀,想著沒有受傷的記憶先,我有事先出去哈。”
阿厭愣了愣,隨后乖巧的點了點頭。
桑栗留一分心注意外面的情況。
然后剛剛有人來了她院子里面了。
她出來了。
門外,閻姒站在那里。
桑栗打開門,看見了閻姒,自從那天說了她一個月之內可能會走之后,閻姒便冷落了她這個“軍師”了,今天親自上門找她,著實讓她有些意外。
但是當那個人轉過身,一張鬼面,一身黑紅的勁裝,紅色的披風,腰間別著一把同體紅色的長劍。
桑栗愣了愣,她看見了那雙茶色的桃花眼。
閻姒和閻情長得不一樣,閻姒的眸子是一種鋒利長挑的,眸子是暗紅色的。
“閻情”桑栗出聲。
“是我。”女子桃花眼帶了抹懶散,輕輕掃過了她。
“有事”桑栗問道。
“路過。”閻情瞥了瞥她一眼。
桑栗